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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导，柳总，陈哥。”宋然带着林飞羽，跟几个认识的人打了招呼。

也算非常聪明了，只是在孤儿院的时候野惯了，后来到了宋家，怎么也沉不心读书，数理化还好，语文简直一团糟，柏阿姨给他买了很多世界名著，让他提升一语文语，可他本看不去，只喜看武侠小说、日本漫画之类的闲书。

林飞羽乖巧地了：“哥哥放心，我明白的。”

年幼的宋清霜眨了眨睛，好奇：“什么是‘辣块妈妈’？”

“小宋，小羽，赶坐。”崔雪地招呼二人坐。

“嗯，知了。”

“晚上饭局估计还有其他投资人，万一要喝酒，你就说自己还小，只喝果。”

崔雪的饭局定在一家非常级的私房菜，位于江城繁华市中心的巷，黄金地段，闹中取静。

宋清霜不依不饶：“什么是‘辣块妈妈’？”

结果有一次，宋清霜忽然扯他手里那本《罪与罚》，了里面的《鹿鼎记》，害得宋然当场馅儿，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宋然胡诌：“就是……就是辣块的妈妈！辣条知吧？辣块也是一样的，辣条的叫辣条妈妈，辣块的叫辣块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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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个问题，柏阿姨一向不喜宋然和宋清霜看闲书，宋然害怕宋清霜说漏嘴，所以就想了一招——把闲书夹在名著里看。

宋然那个时候已经十二三岁了，睡得没八九岁的小孩儿那么早，于是他便一边看闲书，一边轻轻拍着宋清霜的背，哄小孩儿睡觉。

“……”宋然脆用被把他脑袋蒙上了，丝毫不理会对方踢着小短挣扎。

宋然带着林飞羽一路走包厢，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十来个人，除了崔雪之外，还有柳谦、陈胖、几个老板，以及老板们带着的小明星小模特。

那个时候，宋清霜还是个小豆丁，胆也比豆丁大不了多少，每次宋叔叔和柏阿姨差的时候，宋清霜都不敢一个人睡觉，便会偷偷溜自己卧室，趴在自己上睡觉。

当时，宋然简直又恼火又心虚，只能一把夺过《鹿鼎记》，厉荏地吼：“什么呢？造反了你！”

“那有辣块爸爸吗？有辣条爸爸吗？”宋清霜追问。

“辣块妈妈”是鹿鼎记主角韦小宝的禅，算是扬州方言里的脏话，宋然没法跟小孩儿解释，只能“啪”一声关了台灯：“睡觉！”

宋然摇了摇，把那些遥远的往事丢开，又认真对林飞羽：“总之，除了拍戏之外，学习也很重要，千万不要因为拍戏耽误了学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