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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匆匆离去的凌脚步声和关门声，显然那个小演员怕得厉害，几乎是落荒而逃。

或许因为宋清霜的表实在太可怕了，徐玉宣不由自主地绞着手指，明显有些局促不安：“小宋总，然哥和林飞羽好像确实是在谈恋，可是，可是他们也没有影响到公司什么吧，他们虽然很亲密，但也蛮低调的，从来没有让粉丝发现过……”

……

宋清霜难以控制地回想着那个电话，回想着林飞羽得意洋洋的声音，回想着宋然舒服又痛苦的呜咽声，他越想越觉得窒息般地痛苦，但又忍不住自我折磨一般去想象当时正在发生些什么，大哥是跪趴着，还是被抱着……

“别说了。”宋清霜缓缓闭上睛，低声，“去。”

宋清霜闭着睛，几乎有些茫然地想，自己对待员工向来冷漠严厉，就算大家都害怕畏惧自己，他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如今……就连大哥都害怕自己、厌恶自己。

宋清霜盯着徐玉宣，轻声：“你再说一遍，他们是什么关系？”

宋清霜缓缓仰靠在椅背上，眸冰冷地望着天板，事已至此，自己最心最珍贵的薄胎白瓷上爬了一只肮脏的老鼠，自己如今要的事，就是悄悄死那只老鼠，又不能让白瓷有半损伤。

他咬了牙关，只觉得阵阵刀绞般的疼痛，仿佛心尖最柔的地方被毒蛇的獠牙狠狠撕咬着……自己仰望了那么多年的人，偷偷喜了那么多年的人，本不敢玷污的人，就这么随随便便让别的男人抢走了，脏了。

那是一张从远偷拍的模糊照片，照片里面，自己和林飞羽正肩并肩地往楼梯走去，林飞羽的罩拉在上，手上拎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束芹菜，一副居家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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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林飞羽心里一阵甜丝丝的，大度地不再计较宋然不肯和他亲之类的事，又给宋然夹了只虾饺：“哥哥，这个也好吃，你尝尝。”

一只老鼠而已，一个戏而已。

忽然间，他的手指顿住了，而后开了一条微博。

说不定，哥哥其实是有一喜自己的，只是哥哥太过迟钝，还没有发现而已。

第45章

这天晚上，宋然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微博，试图了解一最近圈里的风向，唔，这个女明星整了，那个小鲜买搜了……都是些蒜的事。

大哥厌恶自己，躲着自己，不肯和自己相认，却愿意和那个林飞羽谈说，心甘愿地让那个林飞羽他……

己发现之后，哥哥还那别别扭扭的表，真是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