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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奚：？？

“特地来接你去吃夜宵，荣幸吗？”

“知了啦。”

虽然后来打了一片名堂，但是周瑾年觉得这位置旺他，也没想要换。

关掉办公室的灯，两人一同走来。

傅以曜的警告犹在耳边，顾南奚想最近是不可能向他请教专业问题了，不过还是礼貌地回：“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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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早说？”

“嗯，傅以曜在门了，周老师，我们次约吧。”

现代人都讲究养生，半夜不敢让七八糟的东西胃，影响消化跟健康。

“评委又怎么会知我在哪里画图？”

说到夜宵，顾南奚的肚就开始跟她抗议了，发咕咕的惨叫。

迈赫后座的车窗缓缓落，半明半昧的灯光落在傅以曜清隽的脸上，衬得他凌厉的廓越发清冷。

这是你的实力吗？”

“没事。”

“我的建议就是你想要好好地参加比赛，这阵就不要跟周瑾年走得近了，免得落人实，你如果只是玩玩，那随你。”

结束通话，从茶间来，迎面碰上了周瑾年，抱歉地开：“周老师，我接来应该有阵不能来了。”

忽然一声突兀的喇叭声在静谧的夜晚响起，顾南奚差被吓到。

“我当然是认真比赛！”顾南奚提音量反驳，她从小到大还没如此认真对待过什么事呢。

车停在一间粥铺门，半夜十一的粥铺依然生意火爆。

顾南奚微笑着跟周瑾年挥手再见，才坐上傅以曜的车。

“现在，来。”

但有人请吃夜宵，她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认真事，新陈代谢都快了。

“好，那我送你到门。”

“我在门，带你去吃夜宵。”

周瑾年眉微挑：“约人了？”

“不必麻烦了。”

“那么从现在开始，跟周瑾年保持一定的距离。”

顾南奚收拾自己的东西，周瑾年则一些善后工作。

傅氏集团在温城最中心的位置，傅以曜上班本不可能经过这里。

周瑾年的工作室位置较偏，也是因为当初资金短缺，供不起黄金位置。

周瑾年的指腹挲着克杯杯，温地开：“没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等我关门，我们去吃东西吧。”

顾南奚怎么听着怪气的？

“上车了。”

周瑾年将顾南奚的画筒给她，“如果遇到问题，随时可以问我。”

她都答应傅以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