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2/2)

他可以被打，甚至被唾弃，但他不允许顾缘受到任何指责。

“你渴吗？要不要喝？”

“对不起。”

然后，他听到顾缘又说了一声。

“如果我真的怀了，你是不是打算把所有的过错，都兜到了自己的上？”

她猛地从病床上来，手背上的针因为剧烈的动作被生生扯开，鲜红的血像是突然有了宣的，一脑的涌了来。

他从来没有过自己，自始至终，他的只有她，但如此自私的她，好像不上这样的了。

他生地想要把这个话题转过去，但顾缘一定要得到那个答案。

顾衡注意到天板的吊竿上一共掉了叁大袋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挂完。

值班医生开了针安定剂。

顾衡忽然有了劫后余生的觉，他将报告单小心地收到袋里，转对小姑和姑父谢，又将两人送走。重新回到病房的时候，护士来输了。

是的，她说的一也没错，顾衡就是这么想的。

“你是不是以为我怀了？”

“你回答我！”

顾缘不想睡，她有话想对他说。

顾衡一把将人抱住，顺手呼叫，他抱着她，安抚她，任由她咬他，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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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忽然喊了他一声。

护士很快来了，现场的状况远超过可控的状态。

“你睡吧，我看着。”

顾缘是认真的，她觉得自己蠢透了，她知错了，她为这几天不懂事，为她的疏远歉，她终于明白了然那句话，其实，用在顾衡上更合适。

“你刚刚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些？”

顾衡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这么叫自己了，他忙答应。

她指的是他不让她说话的那件事，她好像隐约猜到了一了。

他装着若无其事地样，抬看吊杆上挂着的注，这样的动作只会平添几分盖弥彰。然后，他听到顾缘说。

“哥哥在。”

既然事没有发生，顾衡也不打算和她说。“没什么，只是怕他们吵到你。”

她前几天才来过姨妈，本不可能怀，再说了，她哪里会迟钝到那地步。

顾缘慢慢安静来，她依旧被顾衡抱在怀里，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把她放开。

顾衡一愣，他一直知她很聪明，也可能某只属于他们之间才有的心灵应。

他没有回话，但顾缘知自己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