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朕劝你适可而止 第14节(3/3)

打成什么样，萧静好没太关注，她缩在湛寂后，既觉得这法有违佛门训戒，又觉无比开心过瘾。

看师父痛打贾赋，她连上的疼痛都减半了。她觉得师父说的非常对，别人若果答她骂她，就应该予以全力还击。这个世，弱是活不去的。

待看闹的人散去，路琼之与湛寂对看了一，他：“这个贾赋，恐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湛寂回他：“有的事左右避不了，我一人得罪便可，你又何苦趟这浑。”

那厢把手搭在他肩上，笑：“正如你说，有的事，左右也避不了。”

他临走时，看了萧静好，冲他微微；她亦淡淡一笑，表示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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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兴过后，迎来的是永无止境的疼痛。萧静好新伤旧痛一起发伤，这晚她目眩、如火焚烧，怎么睡都不舒服。

不知昏睡了多久，听见木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她疼得稀里糊涂，呢喃：“母亲，好疼，真的好疼。”

那没有接话，她越发悲从中来，泪顺着脸颊两侧淌，低声泣，“我不该离开你的，我不该听你的话离开，或许……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混的记忆中现很多混的人，七八糟的。

一会儿是宋太后给她母亲粪的画面。

一会儿又是城墙上挨了她母妃一掌，“你戾气太重，此去佛门好好反省，若敢别有用心，我便死在你面前……”

五脏六腑都在灼烧，脑袋像被人用铁锤敲过似的，重重的，被贾赋扯过发的地方现在像针刺一样疼。

“师父……好疼，想吃糖……”

她在梦魇中呢喃，在迷离中嘟囔，本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伤传来一阵清凉，舒舒服服的，一直凉她心底，直到那灼烧逐渐褪去，疼痛才有所缓解。

萧静好在浑浑噩噩中睡过去，迷迷糊糊醒来时已是夜人静。

她艰难地举目四望，房里燃着两盏油灯，灯坐着一人，一袈裟斜挎在肩，英眸闭，容貌如，神态似月，以冰雪为肤，以秋为姿……

这样的人，竟是她师父！

她心想，他为何不兴睡觉？是睡不着还是怎么的，这样年复一年熬得住么？

她才稍微动了一，那厢便睁开来，问：“可有好些？”

“师父怎么能守在这里，弟……弟……”她咙涩，艰难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