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2)

那之后，他就把剩一半的烟盒放在这里不再打开。

……

第三年的时候，他偷偷了一段时间的烟。

这样甜腻撩人的味，一定是自一个等级很的、而且正在临近发期的omega。

墙上的挂钟发滴答滴答的声音，然而这个家却像是被凝固在了时间的隙里。

傍晚时卓远也回来了，他们两个只在客厅简单照了个面，文珂问了句：“吃饭了吗？”

“我没事。”文珂还是这么回答。

卓远意识抱住了男孩的，他脸铁青，可是显然面对着一个这样绵绵的、临近发的omega也实在不舍得说什么重话。

他把那段记忆久久地封存起来。

文珂正想要走过去开门，书房的门却在这时猛地打了开来，卓远从里面大步走了来，神张地说：“没事没事，我来开吧！你坐吃饭。”

被卓远发现之后告诉了卓母，于是他被卓家辈挨个沉着脸狠狠地数落了他一顿，说是影响健康，也影响生育，太不负责任。

文珂看着卓远的背影，忽然到一烈的疲惫。

了起来。

他们俩躲在小巷里，学着大人的模样“啪”地用打火机燃一烟，然后一人狠狠地了一，结果两个人都咳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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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额站起来走到厨房，准备给自己一碗面吃。

早上起来时，电视还开着，才会显得有那么一丝人的动静。

他这才知，原来当年的每一个画面，都还清晰如昨。

可是韩江阙又现了，像是有人突兀地推开了柜的门，于是回忆烟雾一般，一丝一缕地飘散来。

就像是放在柜里的烟盒，不去碰时，便以为从不存在。

“你、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说了——”卓远本不敢回看文珂的表。

文珂把汤面盛到碗里，又在上面了几滴香油，正想要端到桌上吃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我们还没正式离婚呢。”文珂“啪”地把筷撂在了桌上，一字一顿地说：“卓远，让他去。”

这些年的婚后生活把文珂磨炼得厨艺上佳，冰箱里还保存着之前煲好的汤，所以即使只是随便了青菜、打了颗，可是煮好之后还是香得厉害。

中的日仿佛离他很远，可是有时候又近得可怕。

“让他去。”

婚后卓远让他在家休养，一养就是六年。

卓远站在门，额冒了几滴汗珠，可是就在他迟疑间，门铃又急促地响了起来，他也实在无法，只好打开了房门。

卓远了，很敷衍地也问了句：“你呢？怎么样？”

卓远尴尬地开。

外面站着一个omega。

卓远这两年大半时间都不会在家，有时候文珂也懒得屋睡，就抱着被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睡着。

文珂虽然站的位置看不到，可是门开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知了——

文珂一直都是个好学生，可是他跟着韩江阙时，了很多很多好学生不该的事。

但他还记得第一次烟是和韩江阙一起。

卓远张了张嘴，他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文珂，一时之间被镇住了。

一油味的信息素味从外面飘了来。

但是那时候，真的觉得很快乐。

灰蒙蒙的客厅里，偶尔一缕不知从哪里来的昏黄暮倾泻来，于是便能用看到细小的灰尘颗粒在空气中漂浮着，动得十分缓慢。

韩江阙把仔外在校服外面，张地去小卖铺买了一包黄鹤楼。

都是死，都是文珂熟悉的死。

茶几、电视、地毯——

文珂没应声，但也没再挪步。

文珂想得神，弯腰拉开了茶几底层的小柜，可是当手指碰到里面的烟盒时，却忽然打了个激灵，又关上了柜门。

“小珂……”

于是卓远又匆匆钻了书房里。

一个人懒得开灯，就安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而站在门的年轻男孩不顾卓远难看的神，径自扑卓远的怀里，小声撒着：“我真的不行了，觉今晚就要发了……我实在憋不住嘛，不是这两天你就能把家里的事解决了吗？你今晚就标记我吧，好不好？”

“卓远哥……”

文珂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