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3)

付小羽冰箱里堆满了最上好的抑制剂，他从几年前一天一针的剂量已经提升到了一天三针，但即使那样，他都仍然控制不住自己躁动不安的绪。

“我……”

“上大学时我就喜上韩江阙了，大二时我跟他表白，他直接就把我拒绝了，那是我第一次和人表白，当时觉好丢脸，可是后来慢慢地，他没放在心上，我也就假装没这回事。我们仍然是最好的朋友，我一直跟在他边，和他一起创立im。这些年，我们再也没提过恋的事，但是有时候，我们的关系那么近，让我忍不住觉得再过几年，我或许还是有希望的。但是你回来了，文珂。”

造主给他们最甜的信息素，是为了要让他们心甘愿为人类社会生最杰的后代，任何成年a级omega抵抗发的行为都因此是与本斗争。

或许那甚至不能说是击败，而只不过是在路过的时候，若无其事地碾碎了他。

“……不可能的。”

付小羽挽起嘴角，他的笑容有讽刺：“我以为这份工作也要和im的一起被辞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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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能放弃早就黯淡了的，而是挫败始终无法消弭。

这些年他的发期一次比一次来得凶狠，a级的omega是最优秀的育者，所以也拥有最汹涌澎湃的发期。

他其实没什么兴致说话，这段日就像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和韩江阙的决裂、突然失业、小冒，再加上他的发期过两天就要来了，所有倒霉事好像都一起来了。

“我还是lite的东吗？”

付小羽了一气，终于一字一顿地说：“你回来了，文珂，一切就都结束了。你的确不是我想象中的那废omega，你很聪明、很努力，从个人角度，我的确不讨厌你这个人。我讨厌的——其实是你的存在。韩江阙的世界很小，你一个人就占据了全，他不再需要朋友、不再需要金钱事业，甚至不再需要好。无论你想还是不想，你的存在都改变了周围所有人的生活走向。所以，当然不是你对我有敌意，是我对你有敌意。”

文珂轻声说：“小羽，我从来没那么想过，末段能有现在的成就，没有你我是不到的。其实我不知你现在怎么看我，但是我对你，真的没有敌意……”

“文珂，你一现就已经是胜利者。”

在那一瞬间，他克制不住地回想起在自己25岁生日的那一晚，在狂的舞池里，文珂从他面前，把韩江阙狠狠地搂回了自己的怀里，宣示了绝对的主权。

文珂想了想，从自己包里拿了一个文件夹递给付小羽：“明天是lite和b大联办的末段预活动，我、我想了很久，还是想把安排和企划拿给你看看。”

付小羽握文件夹，在夜里凝视着文珂。

文珂的神认真起来，轻声说：“韩江阙需要你。这件事我一定要替他告诉你——对，他的世界很小，所以他的朋友很少，但无论如何，你都是里面最重要的那一个。他会为了和你吵架难过很久，会担心你喝醉，会想要保护你，这些都是真实的。而至于我，无论你相不相信，我并没想过要撼动你们的友谊——就像没有人能足我和他的，其实也没有人能足你们之

付小羽皱了皱眉，他掩饰不住自己的烦躁，暴地打断了文珂的话：“你又有什么必要有敌意？”

“有。”

付小羽的话像是突然撕破了一层窗纸，文珂意识地有些失落的同时，却也忍不住在一瞬间到如释重负。

文珂不由怔住了，这句话虽然直接，可是却竟然奇地锐利。

“小羽，你错了。”

隐隐横亘了他从青期至今的无能，在那一夜，就像一记清脆的掌，集成了这么多年来的自我怀疑，终于重重地打在他脸上。

付小羽给文珂倒了杯橙递了过来，然后恹恹地了一鼻：“就是嗓有疼，怎么了，有事吗？”

文珂轻而易举地击败了他。

他错愕地站在舞池里，有那么一会儿甚至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当然能觉到付小羽和他之间一直以来刻意的距离，无论此时这些话听起来多么难以消化，能说来，对于两个人的关系来说，倒都更像是一步。

平时的付小羽始终是冷静的、专业的，这还是付小羽这么久第一次以来在他面前表现这么私人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