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3)

他想起得到拳皇荣誉的那个夜晚。

10.17；

他记得的，是你笑着的样。

他忽然全都明白了。

那一瞬间，他脑里像是涌起了无数的过往，可是却又好像是一片空白。

是有原因的。”

他全都想反了——

因为残缺的记忆力，所以不得不一遍遍地在备忘录手动反复输他发?的日，记着他作弊被退学的日，靠着这样的方式来铭记。

他真是个傻。

“他是因为……忘不掉我，所以才一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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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不敢呼，就这么等待着付小羽接来的话。

6.12；

是因为他，才不愿意忘记啊。

18；

“韩江阙说：意思就是，他闭上睛，满脑都是有文珂在的画面啊。文珂在笑、文珂在跑步、或者是，文珂在骑自行车。文珂，他记得的，是你笑着的样，或许他永远也想不起来他说了什么让你笑了，但他会记得你笑起来时白白的牙齿，茸茸的睫，还有那夏风一样温柔的觉。”

许嘉乐忍不住骂了他一句。

许嘉乐很唏嘘地叹了气，开：“其实我之前一直都很难相信……会有什么人，能在明知没希望的况，一个人守着一段过去的十年。这不是冷酷，我只是于对人的了解，觉得这不可能存在，原来是这样的——他已经不可能再去第二个人了。”

文珂怔怔地看着付小羽。

韩江阙一遍遍去佛罗里达看颈鹿。

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文珂的泪已经悄悄落了来。

付小羽一字一顿地。

“难怪。”

“傻。”

付小羽的声音忽然微微发抖了：“韩江阙一直都记得你。他不是记得你对他说过的话，因为那对他来说太困难了。他记得的是所有你和他在一起时的画面。韩江阙跟我说，专家告诉他，他的记忆不是线的，也并不是照时间、照逻辑排列好的；而是一块一块的，像是画布上面随便涂抹的块。我那时不太懂，所以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文珂……从我认识他开始，我就发现，韩江阙很少记得我说过的话，有时候我和他提起我们之前过的事，他会愣住，然后很不好意思地问我‘有这件事吗’？可是你知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怀疑过什么吗——因为他会记得你。”

文珂哽咽着问。

韩江阙手机备忘录里，反复现那三个数字。

“他七岁时，因为omega爸爸和其他alpha在房间结?合，并没有把他隔开。你知，那时候、毫无阻隔的信息素气息，对于幼小的是一大的伤害。他先是发炎，然后又间接地导致了脑炎，但是最可怕的是，他的omega爸爸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儿发了烧，几天之的发?期，都没有带他去过医院——”

“韩江阙的并发脑炎本来不是大事，但是就是因为这连续几天烧的耽搁，造成了永久的记忆力受创，甚至本来极优秀的智力也受到了一定创伤。文珂，他不是个先天的笨，他是s级的alpha，本来他可以是站在这个世界最巅峰的那人，是他的omega爸爸把他毁了。”

就在那一瞬间，文珂也忽然明白过来了。

韩江阙窝在他肩膀，傻乎乎地说：“因为我不聪明——你知的。在这个世界上，聪明是很重要的特质，大多数时候，聪明人都是赢

文珂的心，像是被针用力扎了一。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