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能退货(2/2)

张婆说完砸了咂嘴，目光依旧在孟凡上停留着，似乎是有所期待，又补充：“关键时刻，还能救命呢！”

孟凡放手中的纸人，冲着张婆咧嘴一笑，说：“婆婆，早上好！”

张婆似乎是看了孟凡的担忧，说：“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你为大学生，学这个肯定学得又快又好，保证比你打工赚钱多。”

心血跟童也太厉害了！”

张婆斜瞅了一笑容奇怪的孟凡，又瞥了一他带来的纸人，残破如斯，冷哼一声：“我这里不退货的。”

孟凡语气急切，此刻纸人在他的里，已然如宝一般，充满了神奇玄妙，恨不得抢走几个。

孟凡的声音弱了去，人命关天，说不定那鬼影今晚还要来呢！

“两个好吗？”

他双手将钱呈到张婆面前，扫视了一屋纸人，解释，“这次来是专门来谢婆婆的，顺便还想问一婆婆，这些纸人批发不，我想再买四个，不赠衣服的那。”

“不是退货的……”

“不卖！”

“三个，三个成不？”

“一个！就一个！”孟凡快哭了。

孟凡抱着纸人，蹑手蹑脚的走向了张婆的房门，等站到门，却又不知怎么开了。

“扎纸人逆天改命，扎纸一瞬千里，扎纸桥穿梭，这是人传来的手艺，玄之又玄，你学会了保你命无忧，前途一片光明。”

次日清晨，还没等到吃早饭，孟凡便趁着清晨人少，抱着纸人大步星的向着张婆家跑去，这次没有叨扰柳小溪，直接翻墙了后院。

张婆叹息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停了手中的活，语重心说：“后生啊，没人会跟钱过不去，但是真的不能卖给你了，这纸人不仅了你的血，也了老的术法，昨晚纸人救你命的时候，老也受到了术法的反噬，差要了我这条老命，真不能卖了。”

“嘿。”孟凡挤一张笑脸，赶推门而，发现张婆依旧盘膝坐在蒲团上，正在扎着纸人，显然早已经起了，只是气比起昨日来，差了不少。

“那东西没有死，因为我的心中还有危机，很可能还会回来！”

言罢，便直勾勾的盯着孟凡，一副的样。

张婆大有意的看了孟凡一，语气放得缓慢。

“活路？”孟凡打起了神。

“来吧，鬼鬼祟祟的。”张婆的声音却蓦然响起。

“呃？”张婆有些意外，瞅了瞅孟凡，又瞅了瞅他手中的二百块钱，随即收回了目光，语气很是肯定的说，“不卖！”

孟凡摸了摸毁坏的纸人，一倒在床上，心猛烈，咚咚作响！

“哎！”

“没纸人……我可能就要死了……”

回想这几天的遭遇，从遇见勾魂灯，到死亡，继而钱买了纸人，又到今晚的恶鬼招魂，纸人相救……

孟凡脸一红，急忙掏二百块钱，这些钱是所有家底了。

“好阿福，等我忙完了事，一定给你送来。”

刚翻后院，上次那条土狗便低吼了一声，发现是孟凡，竟然奇的没有继续嚎叫，摆一副对孟凡无视的样，继续躺在窝中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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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让孟凡的大脑几裂开，使他的认知受到了烈的冲击，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变得与之前大为不同，更为重要的是，他的心中正在滋生一对鬼的仇恨！

“不行！”

“呜呜……”

“啊？”孟凡闻言一愣，心又向往，可又觉得父母可能接受不了他学这个。

夜如，孟凡不敢睡，死死抱着纸人，尽这纸人已经失去了效用，一直熬到了天亮。

“难你就不想自己学会扎纸人么？”

“纸人是不能卖了。”张婆叹了一气，“我的骨也经不起折腾了，不过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