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3/4)

是一个鱼群，向着同一个方向游去，随后被分化，甄别，派上不同的用场。

他们甚至不觉得，自己将会走上违法犯罪的路，还对那些养育他们的大人恩德。

“最后剩的那些女孩，被要求必须要聪明，商，懂得怎么取悦男人，要得漂亮，材要好，有些女孩，甚至被拉去小诊所整容的手术。她们会给我们评级，越是漂亮的女孩，对于他们而言，就越有价值。”

陆司语记录着，看起来，那些笨的，丑的，还有倔的，或者是不听话的孩，都逐渐被淘汰掉了。

只有少数的，像是小曼这样丽而优秀的，才有机会去为他们效力。

“我被养到了十八岁，也就是这样的生活过了四年，有个男人过来和我谈了一次话，给我看了程默的照片，然后他把程默的事都告诉我，又把我需要的事告诉我，他给了我全的证件，给了我一个手机卡，办好的银行卡。我学着写了一天小曼这三个字，练到熟练，背来份证号，从那以后我就叫小曼了……”

“我被培训了半个月，默来一我的简历，我的过去是被编造的。我被告诉遇到问题怎么回答，如何理和其他人的关系，特别需要了解程默有什么习惯，有什么喜好。甚至告诉我，怎么去接近他的孩们，他们的生日是什么，让他的孩们接受我。”

“他们给了我一张表格，上面是诸位太太们的好，谁家的夫人喜金饰，谁家的夫人打麻将，谁家的太太喜鲜，谁家的太太喜吃辣，必须全背来，方便在日后投其所好。”

“他们还和我提到了张副局，程默的位置显然是不够的，但是他是一个老好人，一个切。张副局虽然好，家里却有个母老虎，是没有办法直接手的。程默等于是我接近他的很好的板。有了程默夫人的份，我才能够去接近那些人。”

“然后我被安排住在了程默家的小区对面，最初时，制造了巧遇，第一次我记得是手里的茶泼在了他的上，我借留了他的微信。后来买了一件衬衣赔给他，慢慢就熟悉了。”

“我向他示弱，假装在被渣男纠缠，去他吃饭的地方，被他英雄救。然后我请客答谢他，假装喝醉，我和他抱怨，我不想找男朋友，也不想生孩，不如嫁个结过婚的男人会照顾老婆。”

“他女儿过生日，我给他女儿卖了糕和玩。他很快就向我表白了。再后来我们结婚，他是二婚，当时不许警务人员大办婚礼，我说我父亲去世了，妈妈另外嫁了人，住在国外，就只和他爸妈吃了顿饭，让他们和我妈妈视频了一，其实我妈妈，不过是阿姨装扮的。”

小曼说得轻描淡写，似乎没有多少的力气，就成功嫁给了程默，所需要的，只是时间和经营而已。

宋文抬眉问：“程默没有怀疑过你？”

“程默很忙，回家还要孩，很少关心我。他和家人的关系也很淡薄，基本各过各的。他问我说为什么嫁给他，我回答他说我特别喜警察，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他有担当，有男气概，更别说他还救过我。”

“我说我不喜帅的男人，也不在乎年龄差，以前被帅哥骗过，伤害过，不如找个踏踏实实过日的。”说到这里小曼忽然中带泪地笑了，“那个老男人居然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