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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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断地摇，不知想要摆脱什么，声音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我不是你儿！他在几年前就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为什么不肯接受现实呢！”

教授瞳孔缩，脸颊的肌都在颤抖：“住手！你想什么？”

“你说，什么才是一个人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地方？是记忆吗？”萧池握着针，一往里扎，恍如不知痛觉，“不是的，是灵魂……”

与分离那一刻，像是无形的电游走过全，萧池骤然失去了仅剩的力气，倒在实验台上，剧烈起伏，宛如一条

他微颤颤走到实验台边，启动机械臂，用满怀期待和慈的神望着他：“你过来，过来，你只是病了，父亲会治好你……”

借着这片刻迟滞，萧池用力挣开一条手臂，拳重重轰向另一只机械臂的关节——

脑袋，大脑一片混，那里有什么在疯狂咆哮，呼之！

“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萧池急促地息，“是这里对吧，你用来控我记忆的地方。”

1号飞快转动方位，用麻醉针孔对准了萧池的颈。

季沉宣可怜又可笑地看他：“像你这人是不会明白的，我对萧池从来没有过利用……”

“我的孩……我只想再见他一面，再见他一面而已……我真的，太想念他了！”银框镜跌落在地，他双肩动，努力压抑，却还是抑制不住地痛哭失声。

季沉宣的枪已经移向教授，余光瞥见这一幕，惊得差握不住枪，又急又气：“你别来，你要自杀吗！”

“没……”

殷红的血珠从后颈落。

“胡说！可以复生的！你不就站在我面前吗？”教授脸上的肌绷得的，颧骨突来，像两块僵冰冷的石膏，即将皲裂破碎似的。

他话音未落，实验台的两对机械臂突然飞速拉伸展，像四只钢浇铁铸的手，死死钳住了萧池的四肢，不容反抗地将他往实验台上拖！

尖锐的针缓缓抵上后颈刺痛发的地方，一双通红的，灼灼注视着脸大变的教授，底似燃着两簇幽暗的火焰。

一片极小的芯片被针尖挑来，沾着血。

血彻底从教授脸上退却了，他像个执拗的老人，将行就木也不肯认输：“1号，1号，给我把他！解决掉那个姓季的！一定是你，一定是因为你对我儿说了什么，他才会忤逆我！”

“快让他住手！”教授气急败坏，“那枚芯片里面不仅有我儿的数据，还有我给ai打造的全程序和数据库！你不就是想利用这个你的摇钱树吗！”

麻痹瞬间席卷了他半个，倒在实验台上砰一声闷响，萧池咬后槽牙，用唯一能动的手，捉住近在咫尺的针，艰难释尽麻醉，牙齿咬断推。

教授晃了晃，陡然被掉了神支般，整个脊背垮去，脸一片灰败，宛如瞬间苍老了十岁，珠茫然嵌在骷髅般的眶里，再也没有了神采。

一只麻醉针明晃晃旋在！

弹没能打穿机械臂厚实的防护，只留数焦痕，但终究令它震颤一丝隙。

教授绝望地看着他暴地剖开那小片肤，嗫嚅嘴发不声音。

周桐焦急的声音响起：“季总，你没事吧？！”

“萧池！”季沉宣悚然一惊，无暇思考，于电光火石间，抬手对着其中一只机械臂连打数枪，滋滋地火星四溅！

人工智能的声音像是罹难偏痛的收音机，发断续的杂音：“线路分损坏……”

季沉宣脸微微一变，在他向人工智能发指令时，就动了手环急通讯。

刹那间，麻醉针已经朝他扎来，被萧池奋力扭动脖避开，堪堪扎破了肩！

萧池惨然一笑：“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你造的停留在过去的幻影啊！”

一声刺耳的响，窗玻璃向碎裂一地，弹准确命中1号的监控，打穿了一个火闪烁的，过墙面，留一条温的灼痕。

“那么对你来说，你的儿是不可取代的吗？”萧池的声音渐渐低沉，嘴角却在笑，“可你，又怎么能把只有记忆而没有灵魂的我，替代你的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