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桌上手机嗡嗡震动，显示收到新消息。

一分钟后，葛浩抱着本颠颠跑过来，顺手拖过旁边的椅：“谢谢林哥。”

他走到座位旁边，见林竞正在给葛浩讲题，倒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把书包丢桌斗，然后就靠在于一舟桌沿上，低玩起了手机。

我日，怎么还在学？

林竞面不改站起来：“王老师，我刚转学没几天，不如把这难得的机会让给其他同学。”

林竞有些诧异，诧异以季星凌为首的逃学团伙里居然还有人会心系学习？敌方阵营主动投靠，放在谍战剧里估计能波澜壮阔演上三十集，但放在中生上，原因就要单纯许多了——葛浩是真的不会，而林竞又是唯一一个看起来很闲的学霸。

清晨，校车准时停靠在江岸书苑东门。林竞上车先环视一圈，确定没有不良成员后，才找了个空位坐好，后有两个女生正在聊天，叽叽喳喳的，提到季星凌也搬来了江岸书苑。

早读七四十开始，七二十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人，一大半都在互相抄作业——老李也不知是从哪里搞的卷，简直又难又变态。

可达：没问题。

季星凌随手扯过椅坐好，回问林竞：“你以为我在看什么？”

妈耶千万别！“其他同学”烈拒绝，生怕成为这幸运的天选之，谁要闲得没事去拍什么校运

元神：[跪地]能问你几数学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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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王宏余和李建生都说这次他的成绩不会计总榜，但不排榜不是不考试，分数照样要公布，要是放任不真砸了，别人会怎么说暂且不提，林竞都能想象季星凌的神，必然又轻蔑又嘲讽，还要拍着篮球嗤来嗤去，对自己行全方位嘲讽——于是当场就不困了，醒神效果堪比十杯espresso.

葛浩连连，埋奋笔疾书。

王宏余对此当然十分欣：“既然这样，那林竞你就多在学习上辅导一季星凌，季星凌，你也要帮新同学尽快适应新环境。正好还有件事，十月国庆之后的田径运动会，今天学校要从各班几个人拍宣传照，我看就你们两个吧，加上韦雪和罗琳思，两男两女，午的育课不用上了，准时去大篮球馆集合。”

“嗯。”林竞翻到第二题，“这个吧，可以用a是角，先得a∈（0，π），不然你自己列一遍公式，印象会更一。”

季星凌照旧是踩着预备铃教室。

“啊？白兴一场，还以为我能和校草一起上学。”

季星凌回答：“看我的椅。”

葛浩这才注意到他，赶站起来：“星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王宏余已经现在门，正在往这个方向瞄，林竞态度十分友好：“看卷，我以为你也有数学题想问我。”

季星凌：“……”

凌晨四，季星凌睡朦胧去洗手间，在路过台时，他看着隔灯光，陷短暂困惑。

他把解题步骤列得很仔细，葛浩看了三遍，恍然大悟：“这样啊。”

季星凌枕着手臂，心想，怪不得学习好。

“他不是住在城西吗，真的假的？”

“不用客气。”林竞扫了一题目，在纸上刷刷写，“因为已知a是第二象限角，所以xlt0。”

林竞裹上的被，梦境绵延不绝。“季星凌的嘲讽目光”这一buff加成虽然有醒神效果，但续航能力欠佳，该困还是得困，并且由于睡得太晚，昏脑涨连灯都忘了关，就这么明晃晃亮了一整夜。

林竞：“……”

林竞低好耳机，把所有无关讨论都隔绝在外。

葛浩正在苦记笔记，没觉察后有人，林竞直到给他讲完三题，才把笔往桌上一放：“你看什么？”

“当然真的，好像就在a栋，不过他肯定不会赶校车啦。”

原来这个品的妖怪不用睡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教室里刚好安静来。据其余同学一脸懵圈的程度，林竞觉得“季星凌主动问数学题”这件事，应该和“季星凌其实是赛博坦星人”同一个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