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4)

当指着外挂满红果的海棠树笑：“这时节哪儿还有桂呢？”又指着黛玉手里的针黹：“但凡姑娘亲手的，就是一只袖一只袖短，林老爷也只有喜，受用的。”

朱绣因笑：“姑娘别忙，我还有事与姑娘商量呢……外园的开的极好，姑娘看咱们再酿些酒若何？”

这，好容易才上来酒楼，朱嬷嬷一边给闺女重新梳，一边心疼，“那刀鞘壳带掉了一绺发，这还能不疼？”

许是朱嬷嬷喜把用剩的泼给这树，这树得了滋养，得越发的好，结的果虽也酸涩，可架不住满树都是，光景致就好看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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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要说话，朱绣已笑的先说了：“这酒又称寿酒，自来是重的佳品，可今年无闰月，日走的快，过了重这才开的盛了，我前些时候就没提。这不是咱们

一时，九秋来，看这院里挤挤挨挨的都是棉胎褥衣，笑：“可是凑一块了，一会收的时候怎么分的清？”

正说着，又有小丫跑来叫：“二在老太太跟前问‘鸳鸯小蹄呢，使唤我替她当差’，引得老太太直发笑。二又正说别的笑话呢，鸳鸯快来看。”凤和鸳鸯两个常互相搭台拆台引贾母喜，听了这话，忙忙的整衣上前去。

这果经一冬霜雪，到明年叶时就不能用了，光当景看岂不是白糟蹋了，由不得朱绣不动心。

金秋桂，那桂酒是怕黛玉思家心切，再窝病来。朱绣拉她亲自动手，特特从都中夏家桂局里买了一株老桂移栽后院园里，两人选了一枝，亲手采摘了白的，风晾。林家又从外买了极细腻的雪白糖，将糖和搅和一起，然后掺和家酿的米儿酒里，密封窖藏，这桂酒就好了。黛玉经手的统共得了三坛，都送去扬州了。

这日，朱绣同鸳鸯、琥珀趁着好日，各自把铺盖被褥都搬来晒，也不让底使的帮忙，三人说说笑笑，各人翻晒各人的。

没作犯科的，湛冬想了一想就丢脑后去了。

一眨，就到了秋尽冬初的时节，一天天的见着天气冷将上来。各家各都在置办冬事。

黛玉喜这树，海棠果又不好吃，便不许人摘它，只挂在枝看景听风。闻言，有些舍不得，又想给父亲好的喝。

到眉寿苑，黛玉：“中秋节送去桂酒，安叔说父亲极受用，每日都斟一钟来喝。绣，咱们再酿几坛可好？”这安叔说的是林家大家林安，中秋黛玉给林如海送酒，是林安亲自回南办的。

正和朱绣一前一后，后院里只剩琥珀一个，琥珀叫过两个大力嬷嬷，三两就摊晒好了，“没她两个磨叽，我早好了。”

黛玉这一年常读书消遣，也读过一两本医书，听朱绣说了一通这果的妙用，也被说动了心思：“罢了，罢了，你们摘果别叫我看见。今日这树遭劫，我为海棠一大哭。”

黛玉握住，几乎不敢相信她折腾自己的海棠树不说，还盯上了园里的！

朱嬷嬷、程舅舅再不许楼去，幸而这家酒楼有三层，在楼上看完戌初的烟盛会，程舅舅亲自送这娘俩儿回去荣府。

又向朱绣：“朱绣，姑娘说若你有空，请你过去一趟。”

朱绣早盯上了这满树红通通的海棠果。海棠果平，能祛风、平肝舒，生津健脾，之能健。找遍整个荣府，再没有别个海棠树结的果能跟这个比了，况且朱绣娘俩的庄上，才了些果树，想得着这么好的果还有的等呢。

朱绣听林如海已打开喝了，莞尔一笑：这里受用的大都是女儿的孝心罢，不然才窖藏了多久，恐怕那桂还没化酒里呢，就是再用自家酿的米酒提味儿，也及不上那些窖上数年的。

黛玉便笑：“你如今越发促狭了。我不过一说，又不是非要这桂酒。”又过来拉她手，央：“好，你的新鲜样多，你帮我想想，咱们什么酒好？”

鸳鸯、琥珀忙推朱绣，叫她自去，“我们几就完了，一会还去老太太跟前服侍，帮你回一句就完了，快别磨蹭，立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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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绣看看外跟挂满小红灯笼似的海棠树，笑：“这不是远在天边近在前吗？这果结的这般好，咱们摘些儿来酒，岂非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