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4/4)

他姊妹一样挑一住着也还罢了。也是替她抬一抬份面的意思, 免得旁人拿她说闲话。太太看，可好？”

王夫人笑：“娘娘恤她们母女，心意自然是好的, 只是……”这些这和程家、和胭脂方有什么系？没有程家, 朱绣一个丫能成什么。

贵妃心里就一叹, 太太还是这么急, 要把程家收为己用, 哪儿来的那么容易。心机浅白, 急功近利, 说的就是王家的教养了, 可省亲时看着，同样王家的薛姨妈和凤已是历练来的模样了, 只有太太, 还依旧在大事上糊涂。

只得缓言劝：“取先予的理太太忘了？不过是一轩馆, 只作施恩罢了。”

王夫人还兀自：“大观园乃娘娘幸过的, 是省亲别墅！娘娘疼妹妹们，令宝钗她们姊妹去居住还勉相宜，这朱丫说到底, 一个才秧也正经去住，未免玷辱了园。若是娘娘实在看着程家好, 朱丫又有几分才，不若谕恩赏些东西给他家，他们家孤一个，得贵妃娘娘看重，不知多恩德。”

又主意：“赖嬷嬷的孙叫赖尚荣的，一落娘胎就开恩放去了，到加冠又许他捐了官儿，不上十年，就又被朝廷选来，如今也是一州县的主官了。赖尚荣的媳妇福薄，去岁没了，若娘娘果然看好朱家的丫，不若给赖家吧？这过了门，也是正经的官太太了。”

王夫人看来，程家基浅薄，正需结上个靠山呢。如今娘娘已是贵妃，一人之万人之上，只要娘娘个意思，不怕他程家不应。至于朱家的丫，更是好办。赖家虽是老太太的陪房，可赖大和那赖尚荣还算孝敬主们，况且他家小还拿的手，给他家也不算辱没了那丫。

说到底，王夫人把程家看的和举家来投荣国府的寻常富商一样低了。尤其是常听薛姨妈说皇商也分三六九等，常有被罢黜的：这程家属新，有生意的手段却无底，借着省亲的东风成了皇商，可如今别家也都把那“成”的把戏学到手了，他家这皇商也不把稳的很。跟依附自家的富绅相比也差不离。

贾贵妃苦笑：“话不是这么说的，我在里，外老爷不上朝，舅舅又不在京里，与旁的主位比，实属势单力薄。她那舅舅很会事，与务府很有些好，这不仅是商孝敬银钱的事，更有借他家人脉的意思。太太叫把皇商家的女儿给咱们家的才，这不合适。太太只想想，若是换宝钗，把宝丫许给赖家，太太愿不愿意？”

王夫人脱而：“她怎能和宝丫相提并论！我看好宝丫许给宝玉的……”话才，就有些讪讪的，她喜宝钗的品格，私心里必要给宝玉觅个合自己心意的媳妇，只前几回老太太都在，这话好不容易透给娘娘，娘娘还未首肯。况且娘娘已相中了吴贵妃的嫡妹给宝玉作正妻，老太太也是了的。王夫人觉着那样的女孩儿必然贵任，决意要把宝钗给宝玉，自己好能有个臂膀。

贾贵妃拍拍王夫人的手，笑：“太太的心思，我也是赞同的，只是宝玉若不上，如何匹的上叫宝丫给他作二房？偏宝玉骨并不健，咱们也不肯他，这一年大似一年，还总没个，薛姨妈那里怎么肯把宝钗他作小？就是太太也不好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