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4/4)

娘，你是不是也庆幸呢？”

贾元哆嗦着嘴，半晌才问：“你想要孩？为什么不等等，只要我……”

“等什么？等你故意把肚里的公主折腾掉了，只怕还能栽赃给哪个娘娘？这样您就可以悲痛绝，陛看在您痛失胎儿的份上对你算计的事既往不咎，甚至会心生怜悯。娘娘心里想着，南安老太妃恶毒，你虽借着她家怀上龙胎，却最后才知这孩必有不足，既然生来叫人耻笑，不如一不二不休落胎儿，换的君王怜惜。这样就可能有第二个第三个健康的龙龙女，为您一生的富贵荣华添砖加瓦。是也不是？”

抱琴看着贾元，嗤的一声笑了，笑的前仰后合：“我的贵妃娘娘呐，您在什么秋大梦！陛一丁都不喜你，您还望着接二连三？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去死呢，只要我把您的狠毒和盘托，就可以罪立功了呀。陛喜每一个骨血，饶是这么恶心你，也是想要胎儿安稳落地，正因为我知你的一切习惯，能不眨一眨的盯着你，保证孩不被你折腾掉，我才能封贵人呐，这不是恩，是报酬。”

抱琴兴致的：“您看，就是我省亲那日，也放不娘娘，十六个婢团团围住，娘娘果然安稳如昔呢。只是现在，公主虽弱些，却也安康，那娘娘你也该平心静气的，准备启程了……”

“你！”

抱琴从匣里取脂，轻轻为元涂抹嘴：“娘娘放心，陛息不旺，公主也是喜的。我会好好抚育公主大，她是我唯一的指望，我必定一生一世倾尽全力的护她她。”

一面说一面伏到元耳边：“你若是还有一慈心，就别在给公主抹黑了。陛容不得你，你乖顺的去了，许是后事还能面些。”

叫元一把抓住她的手，着气说：“贾家呢？贾家如何，老爷太太怎么办，还有宝玉，他们怎么办？平安州的事，还有南安王府的事，都是因我的缘故，你告诉陛，贾家不知的，你求陛别降罪他们，你去求！带着公主一起去！”

抱琴倒竖起眉，狠狠将元的手扒掉，任其摔在榻上，冷笑：“娘娘还真是义重呢，一心牵挂国公府，当日他们把你送到你嘴里‘不得见人的去’，你不知多少抱怨悲懑，这会儿倒又念生恩养恩了！可是娘娘恨我，故作这遗言，想叫我陪你启程呢吧？”

元角挂泪，闭上，再不言语。

抱琴兀自站了片刻，才又在塌边坐，依旧给她妆扮，慢慢的：“娘娘放心，我一个字都不求，贾家与我何？没了才正好，公主不必有这样拖后的外家，贾家是累赘，我只盼着就跟大观园里萧疏景致一般，快快败落了的好，最好能遣返回金陵老家去，好叫我们耳清静。哦，对了，您那年太太是不是偷着变卖了好大一片族地？唉哟，这可怎么是好，没有了族地，贾家的基都没有了，这一家混账蛀虫可怎么活呢？尤其是宝二爷，他那样的俊俏白面模样，倒是可以去给人作幕之宾的……娘娘您看，跟着你陶冶的，我一个家生都有些文采了呢……”

抱琴只顾漫天遍地的胡说，终于气的元角溢血来。

抱琴用帕捂着嘴，赶忙叫人：“快，该给娘娘药了。”

等贾母和王夫人遵旨请见时，贾元已不能言语，只神志还清醒，一味的泪，直直看向王夫人，嘴微微张开，像是重复什么字。

太监已奏请预备后事，见椒房眷属前来探候也未叫贵妃娘娘有起，便知是无用了。忙请贾母和王夫人外等候，免得冲撞别个贵人，一时各妃嫔都来看视。

贾母拉住大女问：“公主呢？公主怎么样？老可否能探看一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