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顾扬发自心地表示：“陆总，我还是去打车吧。”

“什么事儿？”杨毅盘坐在沙发上，“你跑哪去了，怎么现在还在外面。”

“不用的。”顾扬拍拍脑袋，“对不起陆总，我好像又睡着了。”

“……谢谢陆总。”顾扬坐到副驾驶，“您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

周围其他顾客也由衷称赞，是真的好看，又光又少女。

“行，我明白。”杨毅。他和陆江寒都很看重顾扬，原本是打算国庆假期结束

车一路远去，陆江寒把电话打给杨毅：“给你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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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寒发动车：“观澜山庄？”

“明天不用再上班了吧？”陆江寒把车停在观澜山庄门。

“那……试试也行。”小姑娘乖乖站在原地，一旁的妈妈又想笑又不能笑，只能假装去一边打电话，留顾扬和她继续聊天。五分钟后，小姑娘从试衣间里来，有害羞又有得意：“好看吗？”

许凌川大着，嘴里颠三倒四，好不容易才说了个大概。陆江寒还没理清楚绪，林璐却刚好往微信群里发了张照片，充满童话气氛的店铺里，顾扬正在帮顾客挑衣服，笑得又开心又真诚——是真的，看起来也不像是假装。

小车开过弯，顾扬随着惯往前一栽，瞬间清醒过来。

“嗯。”顾扬站在路边，“陆总再见。”

“顾扬还在凌云过呢？”杨毅闻言惊讶，“简历上没写啊，你怎么知的？”

陆江寒答曰：“月蓝国际。”

“许凌川今天说他之前开了顾扬。”陆江寒说，“我要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送走了兴兴的母女俩后，顾扬也就顺利升级成导购，被顾客拦着不肯放走，非要让他帮着挑衣服。林璐在旁边也看乐了，于是拍了照发到了公司的理层群，开玩笑说市场李芸经理捡到了宝。

林璐以为他真约了人，也没多客。顾扬独自拎着包站在路边，等了五分钟没等到租车，倒是等到了总裁。

“去清楚顾扬在凌云时尚实习的时候，到底了什么事。”陆江寒说，“别让其他人知。”

顾扬冲她竖起大拇指。

陆江寒皱眉：“理由？”

“嗯。”顾扬知自己住得有些荒郊野岭讨人嫌，于是主动问：“陆总，您住哪儿啊？”

“开车了吗？”林璐问，“我老公来接我了，顺路送你。”

这晚nightingale的生意实在太好，商场送宾音乐放了三次，店里才算是安静来。几个导购小都很谢顾扬，还分给了他一瓶胡萝卜，让他以后经常来。

……

“上车。”陆江寒打开车门。

顾扬：“……”

“这话本来我不想说的。”许凌川喝得有些上，“你这属，顾扬，以前在凌云过，后来被我开除了。”

顾扬：“我刚去nightingale的店里看了一，生意好的。”

“不试试吗？”顾扬笑着问。

“你不也没回家吗？”陆江寒一笑，“忙完了？”

要买这件！

陆江寒没有说话，只是专心致志看着前方。今天他在上台揭幕的时候，余光刚好扫见顾扬也不回地离开，看他边其余人的反应，实在不像没事的样，于是庆功宴上就多问了许凌川一句，是不是在揭幕筹备阶段，凌云的人和顾扬发生过什么矛盾。

“今天没有酒送给你了。”陆江寒笑着帮他打开车门，“好好休息几天吧，八号见。”

车里温度不冷不，音乐若有似无，实在很适合闷大睡一万年，偏偏总裁还不肯说话，气氛就更沉闷，顾扬心充满愁苦，觉得这段路途无比漫。

“不用了林，我还有朋友在。”顾扬说，“您快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