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2)

顾扬说：“背不完了。”

“什么背不完了？”陆江寒问，“扬扬？”

……

客厅门传来“滴——”的一声。

“就是背不完了。”顾扬觉得有伤，“因为太了。”

蓝森一把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我送你回家。”

直到坐上车，顾扬还在说：“2643383279502884197169.”

代驾大惊失，我可什么都没记住呀！

什么叫自讨苦吃。

代驾小声问：“森哥，这是在背银行账号？”

“你说你，怎么喝饮料都能醉成这样。”蓝森从冰箱里取来一瓶冰。

蓝森一步躲开：“要喝吗？”

清晨八，光又亮又刺。

大悍一路开向酒吧街，妖成群，灯红酒绿。

陆江寒问：“还认得我是谁吗？”

“喝。”顾扬皱眉，“不舒服。”

学渣挚友没怎么听明白：“啊？”

顾扬乎乎打开1703的门，反手一甩，险些拍扁灵魂挚友的鼻。

“是啊。”蓝森正回答，“如果以后他账被盗，我就来找你索赔。”

这就叫。

夜晚很安静。

“和蓝森。”顾扬说，“我已经回家了。”

顾扬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晚安。

顾扬说：“3.14159265358979323846——”

顾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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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拧开洒，继续思考无限的π和有限的生命。蓝森蹲在浴室门，打算今晚留在小公寓睡沙发，至少也要等到对方酒醒再离开。

顾扬回答：“这是π.”

顾扬坐在床上，透过屏幕看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陆江寒一气：“你喝酒了？”

世界在一瞬间很安静。

陆江寒微微皱眉：“怎么了？”

“和谁在一起？现在在哪儿？”陆江寒继续问。

“闭上睛睡觉。”陆江寒重新坐回电脑前，随手打开航空公司网页，“晚安。”

“但生命是有限的。”蓝森把他推浴室，“好了好了，快去洗澡。”

蓝森在他面前张开五个手指，大声问：“这是几？”

顾扬承认：“喝了一。”

顾扬说：“唔。”

顾扬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目光幽幽。

顾扬想了想，也行。

“我告诉你们杨总，吉祥有问题还要改。”蓝森揽过他的肩膀，“怎么样，今晚可以去喝酒了吧？”

“不可能！”顾扬说：“圆周率是无穷的。”

顾扬抱怨：“不舒服，疼，还有冷。”他的表很愁苦，也不知是在想男朋友的名字，还是在想3.1415926.

“没问题。”杨毅答应得很快。他以为这段话的重是“吉祥有小问题”，但小蓝总的目的其实是后一句——拐外抹角请假的最境界。

但幸好顾扬酒品不差，喝醉了多背一背圆周率。被窝里有熟悉的沐浴香气，顾扬把脸埋枕了一气，然后就摸手机，又又熟练地拨通了电话。

蓝森赶说：“你刚刚已经背完了。”

凌晨一，蓝森问：“回家吗？”

蓝森这次发挥失误，没能准确摸到挚友的灵魂，以为他还在想易铭和剽窃的事，于是油然而生一老母亲的心态，当就打电话给杨毅，说关于烤店的吉祥还有一问题，估计明天得和顾扬再改一版，后天才能送到寰东。

“我明早可以不上班了？”顾扬纳闷，“为什么？”

顾扬这次倒是很听话，还用被把自己裹了起来。

烈酒悄悄藏果和汽，伪装成香甜的，狡猾却又来势汹汹。

陆江寒笑着说：“怎么还没睡？”

蓝森打了个呵欠，坐起来活动骨。

陆江寒重新打来了视频电话。

客厅里，蓝森正四仰八叉，睡得一脸人事不省，白白错失了解挚友状况的好时机。

陆江寒接着说：“我叫什么？”

……

能一直在外离。顾扬看得很专注，文明和战火总归是一个严肃的话题，所以他的表也很凝重，偶尔还会发发呆。

陆江寒命令：“乖乖躺好。”

顾扬问：“我刚刚背哪儿了？”

反正教导主任不在家，也不会有人对自己行批评教育。

陆江寒拧开门，和沙发上的人来了个猝不及防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