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3/3)

“医生说伤得严重吗？”陆江寒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不严重，就骨折。”顾扬说，“住院一周，回家再休息一两个月就没事了。”

“那我先去给你办手续。”走廊里有些冷，陆江寒脱自己的外裹住他，“好好坐在这等我。”

顾扬闷闷地说，嗯。

过了几分钟，李豪也打来电话，说已经在派所完笔录了，警察说申玮是吞了lsd，那是市面上最行的效致幻剂，所以才会跟疯似的哇哇叫，直到现在好像还没清醒。

“你没事吧？”李豪继续说，“我来医院陪陪你？”

“不用了，我爸妈在这呢。”顾扬说，“你快回家吧，明天再说。”

陆江寒帮他从便利店里买了洗漱用，觉得饮机不净，还了个小型烧壶。

顾扬靠在床问：“你在生气吗？”

“我这叫心疼。”陆江寒一一喂他喝，“早知这样，我就该自己来酒吧去接你。之前我让人去查申玮，今天午刚刚得到消息说他可能在毒，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谁知居然会这么巧。”

顾扬吃惊：“你怎么会查到的，这件事已经闹开了？”

“倒是没有，我找人去了他的老家。”陆江寒说，“得癌症的是他的姑父，他父亲压就没病，至于毒的事，是因为前两天他姑妈和他妈妈吵架，一时绪失控嚷嚷来的，不过现在两家和好，好像又在往回圆了。”

“如果毒，那这些事也就能解释通了，包括他疯了一样的想和我合作。”顾扬问，“你觉得易铭会知这件事吗？”

“不知不知，我都得去找他谈一谈。”陆江寒说，“毒不比别的事，我不希望这么一个人掺和nightingale，哪怕他真的能所谓‘帮’到我们。”

“我懂。”顾扬。

“还疼吗？”陆江寒扶着他靠好。

“吃过药好多了。”顾扬握住他的手，“虽然你可能没有生气，但还是对不起。”

“没关系。”陆江寒在他额上亲了亲，“你没事就好了，先睡吧，明天我们再一起商量，要怎么和伯父伯母说这件事。”

护士来测完温之后，就调暗了病房的灯光。

顾扬躺在床上，困意全无。

除了右臂不时传来的刺痛，还有生日旅行泡汤的遗憾——虽然不知那究竟是什么，但他知，对方一定准备了很久。

半个小时后，陆江寒用手指了那的发：“不想睡吗？”

“不困。”顾扬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我们还能去生日旅行吗？”

“现在你这个样，当然不行，至少得等到医生允许院。”陆江寒拍拍他，“但是没关系，我们可以稍微延后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