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3/3)

很意外。

“他们已经到机场了。”陆江寒说，“等理完这件事, 再接扬扬一起回家度假。”

“那他们有没有说, 要怎么解决问题？”顾教授继续问。

陆江寒摇摇, 又试探：“伯父有什么看法？”

“先等你父母回来再谈吧。”顾教授笑着说，“正好, 大家还能一起过个年。”

在传统观念里, 两家辈见面，其实是很隆重很正式的一个环节, 因为那往往代表着另一段人生的开始, 现在却要因为这莫名其妙的事被提前, 再一想到明天可能要面对的状况……直到晚上休息的时候，顾扬还是很心神不宁。

“我说了，不用张。”陆江寒帮他把发。

“你要去机场接伯父伯母吗？”顾扬问。

“会有司机去接。”陆江寒放巾，“不过明天应该来不及一家人吃饭了, 你好好在家休息, 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过了几分钟，蓝森也打来电话, 汇报已经在圈里问完一，却都说没接过这单, 八成是幕后那人自己养的军。

“那就更不是王烈了。”顾扬挂掉电话, 对陆江寒说，“平常人谁会养军, 除了娱乐圈明星，也就……不会是徐聪吧？”

“有可能。”陆江寒，“事损人不利己，又缺德，是他的风格。”

“那要怎么办？”顾扬问。

“如果真是他，估计钟岳山也不知。”陆江寒说，“新亚99和lotus一步还会有度合作，这时候，照钟岳山的事风格，应该是想尽量平稳发展，没必要跑来招惹寰东，还是用这三滥的手段。”

“这么了解竞争对手？”顾扬戳戳他。

“钟岳山也一样了解我。”陆江寒握住他的手，把人拉怀里，“所以他一定很清楚，如果这次真是徐聪在背后搞鬼，寰东会怎么。”

……

徐聪站在玻璃缸前，慢悠悠往里撒料，看着一堆凤尾鱼抢。

“徐总。”助理有些不解，“您为什么不告诉钟总，这次寰东的事是我们在背后纵？那可是新亚的号竞争对手，我们算是在帮忙。”

“你听他刚刚打电话那语气了吗？”徐聪拍拍手，“那名牌大学来的科班生，和你我这人的思维方式可不一样，保不准还会因为这件事飞回来。”

“有了上次白青青那事，他还没尝到甜呐？”助理啧啧，“这不行啊，您还是得让钟总知，网络炒作光炒大上不行，关键还要迎合人民群众的低级趣味。”

“现在不用我们多手，这件事已经在网上收不住了。”徐聪说，“让舆论继续发酵几天，等寰东彻底伤了元气之后，再把这件事告诉钟总也不迟，到时候新亚等于白占便宜，我们也好和他谈一步的度合作。”

钟岳山这一年在夏威夷度假，钟太太递给他一杯：“怎么样？”

“徐聪说他不知。”钟岳山迟疑，“会不会是设计师圈里的矛盾，冲着顾扬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