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2/3)

了表示平等，他补了一句：“我上周也给叔叔阿姨饭了。”

电话另一陷迷之沉默。

过了会儿，陆江寒说：“你？饭？”

“嗯。”顾扬跟在他后。

剧场里的第一声唱，像清晨山谷中的鸟雀，乐而又轻快。

“请。”顾扬把手机放在一边。

糖是加了百合的红豆沙，香甜绵，很适合这个季节。

“对。”顾扬盘坐在地毯上，“在说舞剧的事。”

顾扬立刻摇。

陆昱希敲敲书房门。

还要的，练一练再。

“神可嘉。”陆江寒说，“她当然得夸你。”

舞台剧的首演时间，最终定在暑假的第一个周末。

“不用了，我相信您的光。”顾扬说，“况且我也想把第一次的震撼留在现场。”

顾扬撇嘴：“哦。”

“江寒不需要你为他放弃什么，顾教授和顾太太应该也不需要。”陆昱希拍拍他的肩膀，“真正你的人，只会希望你越来越好，比如说，你会要求江寒放弃工作，来纽约一直陪着你吗？”

“这里的生活节奏太快，实习后只会更忙，我大概需要很一段时间，才能学会有条不紊地工作生活。”顾扬靠在书架上，“现在想想，之前在国的时候，好像也不算忙。”

刚刚清晨八，顾扬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在网上搜索相关新闻。不断有场观众晒开演前的剧场照，人很多，不过或许只有很少一分，是心无旁骛来欣赏艺术，剩的观众，要么是为了曾经的富华剧团和邓琳秀，要么是为了看传说中邓琳秀唯一的学生、曾经闹成沸沸扬扬的绯闻女主。

“这不就对了。”陆昱希笑着说，“走吧，楼去吃东西。”

陆江寒哄他：“乖，以后不了。”

“刘恪夫妇也要为此专门回国一趟，为首演捧场。”陆昱希坐在他边，“但你也不用太懊恼，将来有的是机会。”

……

他原本对舞台剧没有任何兴趣，但是生命里却莽撞地撞来一个小艺术家。从此连沐浴都散发了文艺的味——由普通的白檀麝香，变成了“光照耀的佛罗萨老桥”，虽然他到现在也没清楚那到底是什么香型，但很好闻，也很可。

顾扬摇：“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有收获的忙碌并不会让人觉得委屈，唯一值得郁闷的，可能就对家人和恋人的歉疚，他也的确因此考虑过，要不要在学业结束后，就提前回国。

“厨房有糖，要不要去吃一碗？”陆昱希来，又问，“怎么，在给江寒打电话？”

“能不能摆脱琳秀的影，就看她自己了。”李总监说，“需要我安排工作人员，为你全程单独直播吗？就是手机可能效果不会太好。”

“后悔了吗？”陆昱希问。

陆江寒坐在台，看得很专注。

顾扬心虚：“……嗯。”

温棠上穿着鹅黄的裙，脖颈上着闪亮又廉价的玻璃珠宝，那是顾扬亲自串来的，霸总裁也参与了递剪刀和打结的工作。

随着节的逐渐推，观众的绪也一起经历了悲喜的四季，经历了短暂的快乐和久的悲伤。这场演很成功，温棠并没有一般新人惯有的怯场和青涩，她得烈而又奔放，和平时腼腆的形象判若两人。

灯光变暗，闹哄哄的剧场也变得安静来。

顾扬补了一句：“阿姨还夸我了。”

但可嘉的也就只有神了，质方面则相当……寡淡，倒也不至于惨不忍睹，至少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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