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2)

……

被特别讨喜的青年哑着嗓卖萌歉，估计是个人都得投降，反正裴缜是气不起来了。

“反之，没有‘灵魂’的调香匠人，就算拿到了pa（perfumer awards）奖项、获取了年度十佳，也永远只会是一时的风光。”

裴缜：“……”

裴缜一就失去了继续说教的。

今天，难得一反常态，换成裴总谆谆教诲了韩复一通篇大论，结果是——韩复全程乖乖坐着听，最后表示：“缜缜，你这样好像我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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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都对，而且，某位伟人以前也说过的——‘如果我们没有必要和充分的准备，必然陷被动地位，临时仓促应战，胜利是没有把握的。’”

“三次半。”韩复小小声纠正。

“你再这样……这个月工资要被扣完了。”

金，倒影着韩复讨好的小神。

【一个月而已，就能比别人十年八年的努力要更！】

“……”

裴缜：“……”

【既然都有人能用区区一个月就速成，换成是我，说不定可以更快、更厉害。】

算了，父就父吧。金钱关系能搞成父就已经不错了，不能苛责太多。

最后也只能叹了气：“韩小，我问你，调香在你里，很‘简单’吗？你只把这一切……当成是可以速成的简单、浅薄、糙的东西？”

自打有了他，瓶里有了，窗台上有了多，窗帘换了可款，空的屋都有了人气儿。

“就算经验不足、才华不足，只要是拥有灵魂的调香师，来的作品也不会太差。”

所以，搞半天你跟我在一起整天这么乖，都是在寻找父呢？

裴缜别扭脸不耐烦：“不是说好今天带你去吃红酒烛光晚餐的吗。这天也晚的了，还不去换衣服？”

“你知吗？每年各国的perfumer awards赛场上，都会有不少老爷爷、老参赛者，很多选手也许从来不能得奖，可每一年都还会带着新学到的知识和技能到场，一次又一次重来过！”

韩复：“呃？”

裴缜：“就刚才！缜缜、缜缜的又叫了四次！”

李斯特仅仅是个特例。他的成功，也是本天赋、运气和家族资本运作的共同结果。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或许足够的没有名气和资质，但至少都怀揣着对梦想最单纯的忱和。即使遭受再多的失败、打击，也不会放弃。在我看来，那样的东西，可以说是调香师的‘灵魂’也不为过。”

我难不成，给人的觉真就那么……

很多人看不到的是，在这个行业里还有许多有天赋、又忱的人，赌上了一切作为代价，还在努力、挣扎。

韩复：“缜缜？”

某意义上，裴缜总觉得现在整个行业都特别心浮气躁、急功近利，很大程度都是李斯特带起来的。

“不可能禁得起时间的考验，作品没有灵魂，哪怕红极一时最后也一定是风过无痕，什么都不会留。”

默默坐回了沙发上，仿佛咸鱼一样。

试被小狼狗拿过去放一边，手被牵了起来，贴在年轻人好看的脸颊上蹭了蹭。

韩复：“……没有。”

“韩小，我比谁都希望你能早日成为‘十佳’、登上殿堂。但是，如果是那样没有涵的十佳，我宁可你没有。”

可事实本就不是那样。

“……”像什么？你再说一遍？

自从有了他“15岁通过仅仅一个月的培训就杀重围获取英国线资格”的奇迹后，不知有多少自视甚的新人，面对着知识繁杂的、无限未知的调香领域，怀揣着盲目的乐观。

“不，正确来说不是像我爸，而是像我‘理想中的父亲’。你都不知，我一直都超想有一个板着脸让我在沙发上乖乖坐好，然后念叨我、谈阔论给树立正确人生三观的爸爸的，只可惜，唉……”

小狼狗实在是擅使用“魅力”这样无解的轰炸手段，本来就那么帅，又抬起来委屈地看人，实在太犯规。

“还有，‘凡条件不成熟者，无论何时何地不要勉去’。我真的知是我不对了。”

一般来说，在他们这个家里韩复倾向于扮演那个絮絮叨叨、整天瞎心的角。

……

叹了气，起。

裴缜：“……”

而裴缜则擅于心戏多，脸上淡淡的。

“缜缜我错了。都听你的，我不去参加那个比赛了，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