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沉声提醒，“我跟你说，赵凯那老东西想把女儿嫁过来，你可留意。”

湛海对他的举动颇有意见，脆借机说，“这样的结果，在你安排见面之前，应该能预料到吧？”

“他只说见见你，又没说带女儿来！”湛立威替自己辩解，忿忿的说，“想跟我家攀亲戚？等他赵凯再生个儿吧！”

湛海不知该怎样接话。

纵使赵家再生个儿，他总不能等那孩大吧？

“总之这次给赵凯的报表认真，别让老东西逮到把柄。”湛立威商场上的门门，不放心的说，“没问题吧？”

“嗯，报表我已经好了，检查了几次，方棋那边也通过了。”湛海记起今天两度遇到方棋，总觉得他似乎有些异样。但是秘书送来报表时，确确实实说他审通过了，“报表已经提给你了，请复查。”

“没必要，你跟方棋我信得过。”湛立威大手一挥，刚去的酒劲上来，他靠在椅背上吩咐，“张德忠，等送少爷回去后，给我助理打个电话，让他把报表给老东西送过去。想拿生意的事压我，想得！”

张德忠应，不敢对他们公司之间的事多加涉。

手机屏幕显示23:59。他打开短信列表，早上给方棋发送的那条仍旧未回复，甚至没有已阅读的标记。湛海开方棋的名字，调系统键盘，打几个字，又一全删除。

依照方棋对他的态度，不想回复完全正常。

先前，他接到湛立威通知准备赴约前，途中遇到方棋，那人冷淡看了自己一，并未搭理。湛海问了他几次是否看过报表，方棋也没有回答。

莫非，是因为早上自己的太多。

湛海望着车窗外，思索了片刻。他并不认为自己是多闲事，与其让方棋作践，湛海宁愿那人转移仇恨到自己上。

红灯前，张德忠来了个急刹。湛立威酒意让抖来险些吐到车上，他摇车窗，勉驱散酒意，又跟湛海说起来，“提起方棋，你搞定他没？”

“没有。”湛海拿过瓶绿茶拧开递给他，“你怎么总在关心这个事？”

“你是我儿，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湛立威接过饮料喝了，酒意减了，却还是朦胧，“可能是我以前关心你太少，让你走上这条路。”

湛海失笑，“你怎么会这么想？”

湛立威挥挥手，“这你别了，总之你前面路已经窄了，我当然要帮你注意，别让你堵死了，拐到歪路上。”

夜幕中湛立威整个人像是忽然苍老了几岁，完全是个普通沧桑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