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没有尝试着拦住她。

随后，李大成听见一声惨叫，以及重落地的声音。

他跌跌撞撞的跑到窗，他目眩地朝楼看去——

李茹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她还没有死透，还在痛苦的，挣扎，慢慢有人围了过去。

等救护车来的时候，李茹已经完全没有温和气息，心脏也停止了动。

她活到这个年纪，没有过过一天好日。

江岩柏或许比她更惨，但李大成好歹不是江岩柏的亲爸，江岩柏还有逃离的机会。

可李茹是没有的，她不知逃到哪里去。

她日复一日的接受着来自亲人的辱骂，指使，以及刻薄的嘲讽。

毁容以后，她的生活就更惨了，连平常唯一可以获得安的校园生活也变成了一折磨。

李茹还给家里留了一封遗书。

遗书上写满了诅咒，她用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诅咒咒骂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弟弟。

杨金钗从朋友家串门回来，看到的就是楼那一大摊血和家里这封几乎无法的遗书。

遗书上还有错别字。

“我闺女，死了？”杨金钗抓住李大成的手，她神恍惚，抓住李大成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她又一次问，“死了？”

李大成，他现在心也很低落，就算李茹在他里是赔钱货，但怎么说也是亲骨。

“是你害的！”杨金钗崩溃了，她捶打李大成，像发了疯的母狮，“是你砸的烟灰缸！小茹她毁容了！是你杀了自己的亲闺女！”

李大成可不接受这指责，他一把推开杨金钗，杨金钗跌坐在地上。

“什么叫是我害的？”李大成反问，“我是一家之主，男主外女主，李茹了事，你不在自己上找原因，还骂起我来了？”

杨金钗发也了，衣服也垮在上，曾经被人羡慕的富太太成了现在这个样。

“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李大成？”杨金钗一边骂一边哭，“钱也没了，工作也没了，房也快没了。男主外……李大成！你像个男人吗？在外受了气，就把气撒在我和闺女上！你不是个男人！李大壮说的对，你个带把的还不如没带把的！”

李大成也怒了，他上前去给了杨金钗一耳光。

以往从不敢还手的杨金钗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和李大成扭打在一起。

指甲、牙齿全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