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6)

然则，智宣也是见惯风浪的人，心里再惊涛骇浪，面上的平静还是有的。他咳两声，用机械的语调说：「祝福您，我先回去工作了。」韧哪能放他走啊，一把就拉住他，说：「你别走啊！这事儿我都不敢跟别人说，只对你说了！」智宣想说「咱俩真没这么熟」，嘴里却说：「那真是太让人受若惊了。可惜我大概不能帮你什么。而且，你可以跟你哥说呀。他可是你的亲人。」

何君和韧聊了聊狗的事不久，何君就很巧妙地将话题引到了顾晓山上。韧又没提防地说了几句关于顾晓山的话，这才想起来「怎么又开始说小山哥了」，颇有些忿忿不平，心里又酸溜溜的：「我看你关心小山哥的。」何君：「是这样没错。」何君的坦率让韧也直白起来：「那你们真没有什么？」何君心里悲哀的，但还是笑笑：「我倒是想呢。」

韧那边手机里收到了医院的账单，才想起三哈咬泰迪的事。他既然在外了，索打电话联络了何君。何君也有空，二人便约在附近咖啡馆会面。何君来的时候，风尘仆仆，上居然没穿标志的棉麻，而是着了简单的t恤，发也不盘起，只是绑着尾着鸭帽。当何君于礼貌将帽摘来时，韧还发现何君化妆了。

第19章

上了班半天的韧又翘班了。郁韫韬知之后，就跟智宣笑说：「看来他是专门来找你的。他跟你说什么了？」智宣讷讷：「还能是什么？不就是说说他的烦恼，想追的人追不上。」这倒是真话，郁韫韬听了也不究。他还以为韧仍惦念着大女杨苡寒呢。

这不是在梦里，这是现实，是2018。

这话说得太老实了，算是印证了韧的想法。韧一拍桌，说：「果然啊！我就没看错，你俩果然有事儿嘛！」何君依旧苦笑，还是那句：「我倒是想呢。」韧打量着何君，问：「那你喜男人啊？」何君有些愕然，半晌：「嗯，这很奇怪吗？」韧连忙摆手：「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边一溜的gay呢，搞得我现在觉得直男才奇怪啊。」何君忍不住笑起来：「这样啊！」韧咬着，又眨了眨：「那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是gay的啊？」说着，韧又觉得有些冒犯人：「唉，你要觉得我这么问不客气……」

不我事啊不是我传你的」，还是该捂着耳朵说「我不想听放我走」。

郁韫韧倒是尚未有「立即柜」的打算，这可不是小事。喜顾晓山，这件事好像对他来说很容易接受。但「变成同恋」、「和家人告白自己是同恋」这件事，却让韧这迟钝的脑袋瓜发发胀起来。

「没关系的。」何君打断他的话，微笑，「这事没什么不好说的。总之我就是对女人提不起兴趣，对男人有兴趣。这么简单。也不难发现吧？」韧「哦」了一声：「那你边也会有很多g

智宣的话像是提醒了韧一件很重要的、却被他忽略许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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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却死命抓住智宣的手臂：「我哪敢跟他说？」智宣倒是清明了些，认真地看着韧，说：「如果你没有和家人坦白的打算，那就算不上『认真的喜』那个人。」韧一怔住了，也松开了抓住智宣的手。智宣趁机将手缩回来，又慢慢整理着被皱了的衣袖，继续说：「说起来，如果是一般的女也就罢了，若对方是个男的话，我想你不如慎重考虑一，到底是不是那么『认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是一时兴起吗？突然变成同恋了，这个可能大吗？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韧那边手机里收到了医院的账单，才想起三哈咬泰迪的事。他既然在外了，索打电话联络了何君。何君也有空，二人便约在附近咖啡馆会面。何君来的时候，风尘仆仆，上居然没穿标志的棉麻，而是着了简单的t恤，发也不盘起，只是绑着尾着鸭帽。当何君于礼貌将帽摘来时，韧还发现何君化妆了。

韧懵了，雄心壮志也一消失了。

韧嘿嘿笑：「今天打扮得很好看啊，是去哪儿蒲吗？」何君也笑了：「大白天的上哪儿蒲呢？其实是工作。」韧好奇地问：「你不是茶艺师吗？」何君笑笑，拢了拢额边的碎发：「那个是兼职。其实我正职是模特——啊，当然，从工作量和收来说，也算不上『正职』了。」韧有些讶异：「你是模特啊？哦，这一行确实辛苦的。不过我看你外形条件那么好，一定能的。」何君叹了叹气：「唉，我这个条件的人多着了。」韧也不擅安人，只能地转换话题：「那你的狗怎么样了？」何君笑笑：「好的。」

智宣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了一件可怕的事：「我是不是鼓励韧总去柜了？」这个认知让智宣浑发冷，以至于看到郁韫韬都莫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