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4/7)

宣也没办法，又想起之前韧丢合同七八十次的记录，便笑着哄：「行，那真谢谢您了。那您把资料先还我，我装订一再给你拿去。」韧不疑有他，将资料给回了智宣。智宣把资料带自己办公室，转手给了可靠的人去送，然后另装订了一份无关要的文件，给韧送去。

韧没怀疑什么，乐呵呵地开车去了顾氏大楼。他把文件送到对方门去的时候，寒暄了两句，就直奔总裁办公层。秘书徐芸芸看见了韧，便笑眯眯地说：「今天怎么得空过来看顾总啊？」韧答：「我刚好有工作，顺便上来看看小山哥。」徐芸芸心想「你还能有什么工作」，嘴上却还是说：「哎呀，那真是太辛苦了。劳驾您跑那么一趟。」韧却径自去敲顾晓山办公室的门了：「小山哥，是我呀！」

顾晓山很快打开了门，看了一无法成功拦住「扰者」的徐芸芸。徐芸芸也尴尬的。顾晓山便一脸严肃地说：「你知，见我是要预约的吗？」韧一愣：「我还真不知。」顾晓山被气笑了，只好说：「你除外。」

第24章

韧又乐呵起来，窜了办公室里。顾晓山随手关了门，说：「我在打电话，你安静。」说完，顾晓山便拿起了电话，摁了一继续通话的键，和电话对面的人歉说：「抱歉，刚刚有事……嗯，是这样……」顾晓山一手拿着无线电话，一手着袋，倚在玻璃落地窗边不不慢地说着话，语气略显漫不经心——用词极为优雅得，语气颇为傲慢无礼——平常顾晓山和别人说话都是这个调调，这也是郁韫韬吐槽过的地方：「特别拽，还装有礼貌。」

韧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着窗边楼林立为背景鹤立的顾晓山，只知犯痴，哪里他说什么话、用什么语气。

顾晓山挂了电话，扭过来看韧，见韧还在发呆，他也习惯了，没在意地说：「找我什么事？」韧一怔，回过神来，又把抱枕搂了些：「没啥，我来送文件呢，刚好来瞧瞧小山哥。」顾晓山笑了：「谁敢劳驾您来送文件？」韧说：「我难得上班，就活怎么啦？」顾晓山听这理直气壮的话就好笑：「亏得郁韫韬脾气好。我要有这么一个弟弟，得把他忘死里揍。」韧不服气地说：「这你不偏心吗！没见你说要揍晓雾的！你可喜她了！」顾晓山便说：「她聪明又勤奋，我当然喜。」韧立即将这句话脑翻译为：你愚蠢又懒惰，我当然不喜。

韧又气了。

无面见人！

韧也没心思了，跟顾晓山聊了两句，又发现顾晓山办公室的座机响个不停，跟山里的野一样，又尖锐又烦人。顾晓山果然是很忙的，韧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了，闲话了两句就告辞。那个时候，顾晓山正在接不知第几百通电话。韧到好没意思，也有些抱歉阻碍了晓山工作，就站起来，了个「我走了」的型和手势。顾晓山会意了就。韧没走两步，却忽然被顾晓山拉住，顾晓山朝他伸了手，摸了摸他的额，才笑笑，个型「bye」。韧乎乎地离开，到了地车库才反应过来，顾晓山应该是想确认他还有没有发烧。可是他现在却跟发烧一样脸颊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