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5/6)

通了老爷电话，问：「爸，你知吗？原来小山哥的母亲过世了！」郁老爷大惊：「啊？什么？你现在才知吗？」韧也大惊：「啊？什么？您也一早知了吗？」郁老爷大惊：「当然啊！不然呢！所以我才叫你去他那儿住啊！多多安他，陪伴他啊！」

韧通过郁老爷的消息才得知，这两天顾晓山不是差了，是奔丧去了。而前两天顾晓山忙得脚不沾地，也与此有关。

郁老爷觉得怪的：「你俩不是好的么？你不还住他那儿？他没跟你说过一个字儿吗？」韧的心一跌谷底：「真没有。」郁老爷想了想，便说：「嗯，既然如此，你也当不知吧。」韧忍不住反驳：「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当不知？」郁老爷便劝说：「既然你都去到他家那儿呆着，天天跟他着，他都不告诉你，就证明他没想跟你说，也不想跟你聊这件事。你凑过去，不是找不痛快吗？」韧的心更揪起来了：「那也不成，他现在肯定很孤单，我得找他去！」郁老爷骂:「他那个短命老母灵堂那儿几百号人挤着抢遗产呢，孤单个啊！」韧忍不住责怪：「老爸，你怎么这么说话，对死者不敬。」郁老爷便：「我就是骂她！咬我呀！」韧倒是噎住了。郁老爷又说：「你又不了解顾家的事，我劝你别去搀和。别看顾晓山那小老是笑嘻嘻的，里心思不知多重。你别闹他了。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韧思考一番，觉得自己就是听了父亲的话，才没第一时间跟顾晓山坦白向，搞得顾晓山不愉快的。他又想，如果他当初第一时间跟顾晓山柜了，说不定顾晓山也会「投桃报李」，跟他敞开心扉谈论丧母之痛。不至于得今天这样，有了隔阂了，反而说不上话。

所以，韧决定放弃父亲那「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不猜得到你猜什么」的技术路，打算追求本心，用真诚打动小山哥。

于是，韧从消息灵通的黑仔那儿打听到丧礼的地址，便踏上了寻找真之旅——嗯，历时两小时的寻之旅。因为，铁真的很快嘛。

韧了铁之后，没走两步就接到了郁老爷的电话。韧心虚的，但还是接了电话，只是没说自己在哪。然而，他不说，郁老爷也知了，就骂他：「叫你别去，你偏要去是吧！」韧讷讷：「你……你、你怎么知？」郁老爷大声答：「你买票刷的我的副卡！」韧一愣：「啊。是哦。」郁老爷叹了气，说：「你既然去了，我也少不得跟你说两句，免得你去到言不慎，得罪人了。」韧不服气的：「那儿是丧礼，我再不会人，也不至于在丧礼上不讲礼貌吧。」郁老爷便：「你知顾晓山的短命老母是谁吗？」

事实上，韧实在不太了解顾晓山的生母是何许人也。

韧实在也是从未见过顾晓山母亲，只知顾晓山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并且老死不相往来。他心中也是充满好奇的，自然很想听郁老爷说。郁老爷却不打算说，只是挂了电话，随后给韧的邮箱发了资料。韧打开电邮箱，映帘的就是一则剪报的电版，剪报上的图片最为引的目光的是一个女人的独照——算得上极为貌了，和顾晓山、顾晓雾都有些微妙的相似。看年份，这报已经很久远了，是顾老爷、郁老爷年轻那会儿的事。报纸标题也很目《唐果果私人会所幽会郎，顾名：纯属造谣，信任妻》，韧皱起眉，手指往，看到一个标题《唐果果与猛男开｀房被拍，顾名拒绝回应》，再来是《唐果果期轨，染梅毒》，《梅毒妇唐果果顺利分娩，女儿健康无染》，《顾名起诉离婚，称唐果果家暴儿》，接着一篇就是《唐果果拒绝离婚，抱五岁儿海》，最后是《顾名天价离婚，唐果果分走十亿家》。

韧看得目瞪呆，似乎也找到了顾晓山拒绝去海边度假、平时也很少游泳的原因。纵观这封邮件的容没别的，就是这几则剪报。显然，郁老爷非常憎恶唐果果，关于她的事，一个字都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