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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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老爷这是真的被将了一军了，都几乎合不上：「你、你说真的？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顾老爷笑着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到底韧和晓山是不同的。我就是来征得你的同意的——如果初桐和晓山是真心相想要履行当初的盟誓，我想你也不会反对吧？」

顾老爷以为自己占了一个先机，便趁胜追击，说：「再说了，同居算得上什么？当年我那么反对初桐和晓山，不惜大动戈，就是因为他们居然有在国外结婚的打算。」

穆初桐仗着是电话看不见表，便翻了个白：「嗯，那真可惜，我也期待的。」

「不过你算走运了。前些天郁韫韧打电话问我你的事呢！」

郁老爷一拍案，说：「吗的，我反对，我当然反对！」

「呸！」郁老爷气得咬牙，也不跟他掰扯什么理了，指着他说，「你别以为我看不来你想什么？满肚坏的东西！你搞我可以，不准搞我儿！不然，多少年朋友都没讲！」说完，郁老爷站起来，呼：「家，送客！」

「这……」郁老爷真的是说不话了，这消息过于劲爆。

「家丑不外传啊。」顾老爷叹了气，「也是如此，我才会跟穆初桐承诺，等他证明了自己，我就答应这个婚事。不然你以为我是无端端说让他门吗？这话我也能说？」

「我觉得吧，」郁老爷截，「还是让年轻人自己理吧。咱们两个老东西在这儿叭叭的说有什么用？还不是他们自己谁谁去。」

穆初桐挂了电话，心里还是很不踏实的。他在大学时期与顾晓山相识。而大学时期，顾晓山和郁韫韧都不在一，所以穆初桐和郁韫韧并不熟识，只知这是顾晓山的朋友。但韧什么格，他还真拿不准。

穆初桐摇摇，说：「他、他知我——我和顾晓山以前……」

「卧槽，这算哪门的走运？」穆初桐发麻，「他不会是问我怎么会去找顾晓山吧？」

黑仔那边忽然打了个电话说有好消息给他，穆初桐笑问：「是你们考虑和我合作吗？」

「呵呵。这话说的。就算晓山和韧没谈恋以前，他俩也时不时住一起啊，这也值得大张旗鼓的说嘛？」顾老爷一句话将韧刚刚好的心压了回去。

黑仔笑了：「别的人我不敢说，但郁韫韧真的就能这么好心。」

黑仔说：「我也说实话，就说你公司要死了，所以到找源。」

「嗯……」穆初桐淡淡说，「那这算什么好消息啊？」

穆初桐闻言，简直似迎面被馅饼砸中了：「你讲真的？」

「如果他是没玩够，那么跟韧也玩够了吗？」顾老爷说，「如果他是因为穆初桐，那对韧也不公平。这事，我觉得吧……」

顾老爷又笑地说：「可你刚刚不是说了，年轻人什么什么，咱们两个老人家不着么？」

郁老爷也不说话了，倒不是没话好说，只是想到的东西比较俗，比如「那他们以前住一起的时候玩吗」，这话实在不适宜在这个场合大声说，所以郁老爷选择沉默。

穆初桐那儿完全不知自己被「钦定」为顾家「媳妇儿」了，还在为了给公司续命的事奔忙。人家都说这事儿算是泡汤了，就他一直不放弃。

然而

穆初桐反而有些疑虑了：「那他还能这么好心帮我？」

顾老爷被送走了。郁老爷便站起来，往那墨屏风走去，正想敲敲那屏风，叫「傻，来，别躲着了」，却依稀听见屏风背后传来低低的呜咽声。郁老爷抬起来的手便顿住了，叹了气就背过手走开了。

顾老爷又说：「所以我看这些年，晓山不肯定来，是不是也有在等初桐的意思呢？」

「那我看是没有这个意思，」郁老爷说，「应该就是因为没玩够吧。」

黑仔说：「真的就是好消息，郁韫韧说他手上有个项目可以跟你合作，喊你去谈谈，彼此理解之后让你个方案递给他。他帮你上去给他哥。」

听了这话，又微微地开心起来。

「真的！」黑仔说，「这还能有假吗？」

穆初桐简直要撞墙死了。他以为自己在停车场还隐秘的，见到人还知躲着了，没想到还是被郁二少爷给发现了。他叹气问：「那你怎么说？」

「知啊。」黑仔说。

「是啊，他就是问这个！」黑仔笑哈哈地答。

这倒是真的，韧以前就常往顾晓山的公寓里暂住，有时还带着三哈一起呢。

黑仔心想「叔敬仪都了『封杀令』，我才不趟这浑」，嘴上却说：「嗯，很期待啊！只是我们这边有合作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