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2)

于是左转之后，他们看到的第二家馆，是一家端日料店。

do you want me?

“皇太，”老爸站在路边，摸了摸肚，“你觉咱这顿到底是吃了还是没吃？”

“940块，办了个卡存了一千给打了个九折，”晏航说，“一共了846块。”

“no。”

果然就是个老旧小区。

“……吃饭去吧。”晏航叹了气。

他看了一时间，上耳机躺到床上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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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意外的是，中介并没有得太离谱，因为顺着老爸指的那条路走到，居然是一条充满了现代气息的繁华大街。

“走。”老爸一挥手，走了店里。

“我儿就是，学都没上过，”老爸在客厅里说，“是能看大学英语了。”

晏航倒了杯，搬家前后差不多半个月，他第一次觉得有儿犯困，大概是因为太丧了。

刚搬来没两天，哪儿有好馆也不知，晏航本来想拿手机查一，但老爸想要看看运气。

“吃了。”晏航如实回答。

“结账的时候是多少钱你还记得吗？”老爸又问。

“看来不是我的错觉，”老爸从上衣袋里摸卡，递给了他，“还有154块，你想吃的时候去吃吧。”

“嗯。”晏航。

“宝贝儿？”老爸一边放东西一边又叫了一声，“亲的太殿？”

do you need me?

“就顺着这条路去左转看到的第二家馆，怎么样？”老爸说。

“自己挑的店，捂着心吃完吧。”晏航说。

do you love me?

“对，”老爸，“我一直收藏着呢，我们的传家宝。”

“困了，”晏航看了看他，“你今天心不错啊皇上。”

do you love me?

半睡半醒之间，晏航听到门响了一声，接着就是消失了一天半的老爸的声音：“朕回来了。”

有时候是……疼。

他跟着耳机里的音乐小声哼哼着，每一句歌词唱完他都加一句。

比如今天。

他们租这房的时候中介得很响亮，仿佛他们要租的是宇宙的中心，好在他们有多年的租房经验，基本问问价格差不多就能判断房的况了。

走去的时候是潇洒的，其实像今天这样况不少，每次老爸都潇洒的，但来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了儿钱，”老爸笑了笑，转走了去，“起来，咱俩馆去……对了我帮你找了大学英语回来，人说是什么英专的书，还有什么读……我也听不懂，你看看行不行？”

“我有小学毕业证。”晏航靠到门边。

“什么都行。”晏航摘耳了床。

从搬来那天开始，连续四天，每天无论是中午放学还是午放学，差不多都能看到这个被扔书包的小孩儿被各欺负，欺负他的人和被欺负的形式倒是每次都不一样。

这学校得严的，因为他第三次从校门走过的时候，校警走了来，瞪着他，一直目送了能有一百多米，晏航都想给他回个飞吻了。

退了，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到了椅上。

从小到大，老爸都喜这样，带着他制造各未知，算是个玩了十多年的游戏。

看校服，这些学生应该是旁边82中初中的，晏航中午去吃东西的时候想溜达一会儿，因为迷路，他从82中校门前走过了三回，印象很刻。

“怎么办？”老爸转看着他。

“我，”晏航拧着眉睁开了睛，胳膊被拽得一阵发麻，脖都咔嚓响了一声，“我要真自杀了这会儿有一气也让你给我扽没了。”

晏航没声，困得很。

结局有时候是惊喜，有时候是惊吓。

晏航在心里叹了气，正想挣扎着清醒过来的时候，老爸走了他的房间，声音突然就变了：“晏航！”

没等他睁，就觉自己胳膊被老爸一把抓住，猛地拽了起来：“晏航你怎么了！”

“你这个时间嘛躺床上？”老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