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3)

信了？”

徐宁端上碗，跑到外面蹲在地上吃白饭，心里把寻序骂了个狗血淋，心里想着：现在要怎么办？去报警吧，把这人带走。但这人绝对是个三无人员，说话又颠三倒四，会不会被送到神病院去关起来？还有，他脾气那么差，警察来带他走，绝对要跟人打起来，警察肯定会枪自卫，到时候不就被打死了。自己这算不算间接谋杀呢？

徐宁端着一碗没有菜的白米饭，望着底的田野以及尽的山峦，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倒霉透了，在外面被人暗算背叛，回到老家，还被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欺负，这世间都没了自己的立足之地了，活着真没劲。

徐宁愤愤地扒着没滋没味的白饭，不知是不是活多了的缘故，这两天特别容易饿，白米饭也要吃啊。吃完饭，徐宁走到桌边，放碗，说：“你是神仙，对吧？”

寻序轻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徐宁说：“我这里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神。我替你找个好去吧，那里有很多人、很多吃的，你去到那里，肯定有无数的人愿意供养你，给你仆，每天还好吃好喝侍奉你。”

寻序神凌厉起来：“尔是何意？想毁契约？”

徐宁梗着脖说：“我们从来就没签过什么契约。你被人束缚在这里，那也不是我的错，我无意间将你释放来，不过了多久，总还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也不指望你报恩，你也别为难我。你看我这里，吃的只有白米饭，住的只有破瓦房，你去了城里，住楼大厦，每顿都有大鱼大，还有各新鲜果，无数的人围绕你打转，想要什么有什么，比我这里多了。”

寻序有一瞬间的动摇，但是很快就冷静来，神锐利地看着徐宁：“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徐宁面不改：“我说的是实话。这个家伙，现在是国宝，放在我这里不合适，迟早会有人找上门来，到时候我就落了个私藏国宝的罪名，还要受牢狱之灾。我送你们去北京，那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那边有你想要的一切东西。对了，你原来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寻序停扒饭的动作，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他打量了一徐宁的衣着：“现在是什么年？”

“2014年。”

“年号。”

徐宁愣了一：“没有年号了，共和国六十五年。”

“夏历年。”

“农历吗？”徐宁想了想，“甲午年。”

“哦。”寻序说，“不行！”

“你不走？”徐宁问。

寻序转过脸去，继续吃自己的饭。

徐宁了气，鼓起勇气敲着桌说：“你要留来可以，我把话给你说在前，现在已经是共和纪年，早就消除了阶级和阶级压迫，人人平等，没有皇帝，更没有隶和仆，人人都是自由，我是不可能侍奉你的。你要不就把我给杀了，要不我就去警察局报案，将你带走，送你到该去的地方去。”

寻序虽然不懂警察局是劳什玩意，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他放筷，闪电般地抓住徐宁的脖：“你要挟我？”

这是徐宁第一次听见寻序说正常话，他被掐得脸红脖，呼都困难：“咳、你——杀了我吧。”

寻序看着徐宁面通红，青暴绽，呼困难，然后慢慢松开了手，徐宁猛地低大气，真他妈是个疯，他终于过气来：“你既然是神兽，你怎么不回你的天，赖在我家里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