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4)

寻序尽量将发揽在前，但还是避免不了被风散的。因为车太快，路上的行人也不多，偶尔有看到的，只会惊讶地叹一句：那女人发真！都到地上了。

到了镇上，徐宁直奔菜市场。这时天已经亮了，他们一现，就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少人都把诧异的目光投向寻序，他的本来就有鹤立群之，外貌相也是一等一的酷帅，肤因久不晒太白得有些惊人，更惊人的是，他居然留着一把那么的发。就算是活了七八十岁的老人，这么大也没见过人留这么的发，可不是看稀奇似的看着寻序。是以寻序便成了一个聚光灯，走到哪儿都被人们火辣辣的神炯炯地盯着。

徐宁自然知寻序会引起这样的轰动，早就跟他说了要剪发，他不愿意，现在被人看怪一样参观，都是自找的，自作孽，不可活啊！

寻序开始还非常新鲜地跟着徐宁看这看那，看到不懂的便要问，徐宁知的，就告诉他一声。乡人大胆，看见寻序的发，多半都要问一声：“你这发留了多少年啊，怎么这么？”

寻序都是闭不答，因为说实话来，别人不信倒罢了，信的人岂不是要把他当妖怪。徐宁也不帮他，只是买自己的东西。寻序也不，徐宁买了拿不，递给寻序，寻序就接过去。

过了一会儿，徐宁便发现他们后跟了好几个人，本来他没在意，以为也是逛市场的，但是逛了大半个市场，那些人还是跟在后面，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停来：“你们什么呢？”

一个中年汉说：“他这发卖不卖啊？”

寻序脸变得有些难看，徐宁瞟了一，赶摆手说：“不卖不卖。”

中年汉说：“让他自己说嘛。”

一个二三十岁的女人也说：“卖了吧，这发能卖不少钱呢，我两千块。”

上有人说：“我可以给两千五。”

寻序脸铁青：“不卖！”

徐宁赶拉着寻序：“菜买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说着快步离去，留几个人叹不已，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这么这么好的发，买来，可以赚一大笔呢。

徐宁看着寻序脸不好，便说：“我们在外面吃早饭吧，你想吃什么？这里有不少吃的。”

一说到吃，寻序的脸才稍微好了。他们已经到了市场，那儿有很多买早的小摊，炸油粑粑的、炸麻团的、烙饼的、卖米粉面条的、炸臭豆腐的……香味臭味四溢，勾得人直。“都来。”

徐宁咬咬牙，吃吧，一顿总不能吃穷了自己吧。然后给自己叫了一碗面条，寻序则粉面各一碗、麻团四个、粑粑一串、油条一、烙饼一个、臭豆腐一份、小笼包一笼。徐宁压低了声音说：“就这些了，吃完这些不能再要了，不然别人会把你当怪一样看待。”

寻序什么话也没有，早已埋开吃了。徐宁也拿了一油条在手，开始吃起来。其实徐宁买了这么多吃的放桌上，已经非常引人侧目了。人们心想，这两个人的量真不小，不过年轻人嘛，吃得多也算是很正常的，还不算太格。

其实相比起他们的饭量，寻序风卷残云般的吃法更引人侧目一些。徐宁吃完自己的面条和油条，寻序已经将桌上的都扫了自己的肚，只余那一份臭豆腐了。寻序对着臭豆腐神，了鼻，表非常怪异。徐宁看着他：“不吃这个？”睛带着戏谑的笑意。

寻序没声，他在怀疑，这么臭的东西也能吃吗？徐宁说：“你不吃是吧，我吃。”说着将臭豆腐移过来，夹起一块就往嘴里，老家的臭豆腐实在是没得话说的，外焦，香辣可，忒地，吃了还想吃。寻序看见他吃得香，也夹了一块来尝，然后一吃就放不了，将整个小碗都端过来，不给徐宁机会了。

徐宁也不跟他计较，站起来结了账，拎着东西：“好了，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