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3)

直到觉余旸不上气，郑栖才稍微松开他。

郑栖的嘴很，接吻却不那么乖。

原来海枯石烂的誓言不俗，如果遇到郑栖这浪——他只想到‘摧枯拉朽’四个字，吻他的，轻轻咬他，汐是如此的包容，让他咬，这大概是惊涛骇浪中的一丝温柔。

郑栖总觉得余旸睡眠浅、呼也浅，就好像躺床上随便翻个都能吵醒他，现在也是，他忐忑着，不自觉将手腕搁在郑栖肩，微微颤抖。

他们是茂密的香樟树，路灯藏在枝叶里，发透亮透亮的绿光，这树驱蚊，盛夏时只要靠近香樟树，能闻见淡淡的树清香，微苦，只是闻多了容易熏人。

“不用了。”

郑栖被他吻得闷，很快，他又迎接余旸上的重量，回应他的亲吻。

浪来了——郑栖吻住余旸，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嘴，但他又是那么沉着而富有耐心，吻到余旸终于肯微微张开嘴，他尝到青柠的味，很淡，还有余旸温的呼。

如果说糖是在腔中爆炸，这呼一定在鼻息卷起惊涛骇浪，像浪拍打礁石，冲刷，薄荷清心明目，跟灼的呼相互缠绕，余旸受到一阵冷、一阵的气。

余旸在包装袋里翻找，糟了，青柠味的他刚才吃光了，他抬起，说：“只剩西瓜、可乐，还有桃味。”

手不自觉抚到他的后颈，他短发剃得浅，摸上去有扎手，继续游走，碰到他的脸庞，余旸加了这个吻。

“你真的想吃青柠味吗。”

“嗯。”

他，“你最喜的味。”

他拿不准郑栖是什么意思，想回看超市有没有关门，但这个角度好像不容易看到，他就站在绿化带分区边缘上。

攻，浪层层递，永远不要小看礁石，礁石之所以为礁石，自然是因为不枯不朽，得住烈日，还抗得过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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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边缘修得矮，主要为完成绿化分区，余旸站上去正好跟郑栖一般，见他踮脚往后看，站也站不稳，郑栖伸手扶了他一，余旸这才勉站好。

手臂不自觉圈住郑栖的脖颈，余旸开始主动靠近他，郑栖低笑，慢慢闭上，还骄矜地退让了些，余旸追着他的呼，吻上来，这些气混一起，让他生无限勇气，糖是什么味，他有不记得了，他只知自己是如此地沉迷于这薄荷味。

“缺哪一？”郑栖忽然停脚步。

郑栖说。

余旸眸中带笑，他忽然觉得郑栖跟糖很搭，很酷很拽，酸酸甜甜。

余旸不自觉地站在原地，“青柠味的我吃完了……”

郑栖吻住余旸的，缱绻片刻，又放开他，与他鼻息相对，蹭着，他又抬起颚，用鼻尖碰了碰余旸的——很，很轻的碰，余旸快要站不稳了。

“要不我去超市再买一袋。”

余旸闷闷地推了他一，可是呼舍不得离开郑栖分毫。

每当察觉到心不在焉，余旸想要慢慢退，郑栖又吻过来，像汐一样蛮不讲理，掀起浪，将礁石透，又毫不负责任地退。

余旸刚想说什么，一清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薄荷味，还有发一般的呼。

余旸还在往后看：“超市应该还没关门——”郑栖的手放在余旸腰际，没有刻意碰他，虚放在半空中，像是怕他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