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3)

人本不敢在皇帝气上捋老虎胡须，但也不敢违抗单超的命令，只得发着抖去了。片刻后只听小皇帝声嘶力竭大吼：“不见！”随即砰地一声。

——换言之，就是我打死也不同意。

单超走到御书房门，被人战战兢兢拦住了，便温和：“去禀告陛，平王前来求见。”

方才在前厅厮见之后，至德立刻着单超面圣。单超惦记着后院里的小青龙，差跟两位胡白了的老宰相翻脸，无奈明崇俨使人来报，说谢云已变回了人，且况趋于稳定，他才勉松一趟。

张文瓘老泪而：“想是要杀了老臣罢！”

单超却摇：“不，陛……您错了。”

“……”人满额角是血地来了：“回……回禀平王，陛……陛不见……”

单超心中正想着家里的谢云，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尚方宝剑？什么？”

“不止如此。”至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陛要提韦玄贞为侍中的消息传了去，反对的奏章如雪片般飞御书房，更令陛难以容忍。我有个相熟的宦官在御书房当差，今早偷偷寻来，告诉我陛在里发火，跟人说：我将天与之韦玄贞，又有何妨？！何必吝啬于区区一侍中！群臣再有异议，我即效法尧舜之德，禅位于韦玄贞，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相、张相见怪不怪，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景象。

孤立无援的小皇帝没有向群臣屈服，他采取了他父亲当年立武氏为后的手段——跟所有的反对者怼到底。

车驶，三人都了车，匆匆跨御书房的门，老远就只听哗啦一声瓷翻倒的响，接着小皇帝的吼声传来：“都不把朕放在里！一个个的，都想骑在朕脖上——！”

“疯了？”单超皱眉：“韦玄贞何德何能，越级提为侍中？置、张、来相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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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蓦然回过，喝：“谁叫你来的？！你们果然都把朕的话当放是不是？！”

单超摇一叹，沉声：“陛。”

“臣不敢。”单超：“听说陛要将天拱手让给韦侍郎？”

“……”单超只觉荒谬，简直说不话来。

小皇帝转过来上打量单超，半晌挑衅地抱起臂，昂问：“你也是来阻止朕提韦玄贞为侍中的？”

单超：“……”

小皇帝站在一堆破碎的瓷摆设中气吁吁，桌案上、地上满是散的奏章。单超捡起一本，目第一行便是“韦氏虽皇后……”接来满是御史的斑斑血泪。

“——不敢。”单超一揖手，委婉：“臣虽然蒙先皇错，得以遗诏辅政，但自知才学见识都十分浅薄，远远不如中书省诸位相公。陛要提韦侍郎，臣并不敢置喙，只要相、张相、来相、郝相都同意，臣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小皇帝难以置信地睁大睛，随即怒吼声：“这天是朕的！朕想提谁就提谁，想赐死谁就赐死谁！哪怕真禅位给韦卿，也没有你们说话的份，知否？！”

三人共乘一架车，张文瓘叹：“正是！因此老朽据理力争，试图说服陛回心转意，然而争辩中言辞有些激烈，激得陛极为光火，立刻要传召将军的尚方宝剑……”

“——平、平王留步！哎哎！擅闯禁是……”

单超略一气，面沉如，伸手推开了人。

“隋末大业十三年，祖以勤王为名，自晋起兵，一路攻大兴城，改名安，受禅称帝，奠定江山。武德九年，太宗发动玄武门之变，斩杀废太建成及齐王元吉，平定东突厥、征讨句丽、设立安西四镇，开创了大唐太祖的贞观之治。贞观二十三年，先帝即位安，罢辽东之役、免土木之功，平定西突厥，征战句丽，立了六十一尊番臣像……”

单超也没回，在人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大步走了御书房。

文武重臣纷纷言反对皇帝，又将韦玄贞霸占寺田等事拿来弹劾的况。

于是，小皇帝决定封韦玄贞为侍中，中书省宰相第二位。

“这江山是祖宗铁征战打来的，这社稷是一代代忠臣良相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