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程萧然刚想摇，但他看到了程述年里一抹的恐惧，他对这件事真的非常担心，他是把自认为最好的办法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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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程述年颤抖的手，发觉他手心全是冷汗，他不由微凛：“小叔，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害怕？”他记得最初，九爷爷和程父对于保密也非常张慎重，还说了这件事如果透去会引来杀之祸的话。

“我就问你，你是自愿的吗？”

院里，程父看看对视的两叔侄：“别在这傻站着了，快去坐着聊，慢慢聊，我去准备饭菜，述年，你都想吃什么？”

站在台阶上，他很瘦削，穿着一件款式有些旧甚至都发白了的军绿棉衣，这样的衣服谁穿了都会显得土气，但穿在他上却是怀旧悠远之，不知的人或许还会以为这是哪个大牌的怀旧古风款新衣。

“怎么能随便，你十几年没回来了……”说到这里程父有些哽咽，这个弟弟大好年华都耗在那监狱里了，想想他心就渗血似的疼，赶回了泪意拄着杖往外走：“你们聊，你们先聊啊。”

程述年叹了气：“这不合规矩。”

赵牧走过来，解开他手上的围巾，打开手铐：“你们好好聊吧，我就在外面。”

程述年脸暗淡，这些年，他太亏欠大哥了。

程述年看了看窗外，压低声音说：“我安排一个姑娘，你上和她相亲，表面上就是对象了，时间到了就对外面说那姑娘怀了……”

程萧然呆了一“小叔，我肚里这个就快六个月了。”时间对不上啊！

这就是一定要生了。程述年并不意外，他已经从大哥那里了解了况，萧然已经好待产的准备了，他肃然说：“那我再问一句，孩另一个爸爸是谁？”

“小叔？”

程萧然摇：“我也不清楚。”他倒是想问问卓少会是谁，但小叔一直在狱中，应该也不知吧？

“我知，上百年前，我们夷族的聚集地本在南方

程述年闭了闭，叹了气：“你知我们族人为什么要逃到这个山村里来吧？”

“这句话我爸也问过。”程萧然笑了笑，“自不自愿的，总之孩都这么大了，让我亲手扼杀他，我可不到。”

程述年笑：“哥，别忙了，我随便什么都好。”

“我知，所以你生孩就先藏着孩，你不知，我们族里男人生的孩比正常足月孩要小一些，等到孩一两岁大，只要不仔细看，大半岁小半岁没有人看得来。还有那姑娘，你不用担心，那边不会问题，我救过一个人的命，这份人一直没收回来，他会安排好的。”

因为这个人的五官太有味了，程萧然还能在对方脸上看到年轻时候那惊艳的痕迹，现在他显得年而沉敛，像是所有艳和锋芒都被时光洗涤净，变成更为厚重而富有韵味的东西，沉淀在他的骨里。

程萧然一瞬间仿佛看到另外一个自己，不是说容貌像，而是更刻的东西，也许别人看到对方，会从心底发一声惊叹，程萧然却看了对方骨里的沉重和惨淡，好像当初刚被背叛时候的自己。

这个办法……漏太大了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我这个人是行的，在哪里什么都不会差。”程萧然看对方迟疑不决，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说起的样，就直接开了，“小叔，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你这次是假释来的吧，往年爸去看你你都规定了一年只两次，这次你是有特别要的事才肯来的吧？”

他看着面前落得俊逸不凡的年轻人：“萧然这些年还好吗？你爸说你辍学了回家搞果植，这样也好，外面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萧然啊，我走的时候你才到我腰上多，一转就这么大了。”程述年抬手似乎是想比划一，结果失败了。

“我也苦恼给孩找个份，不过没有什么好办法，小叔你有什么主意？”如果原主以前过女朋友倒有作的机会，但原主除了打工就呆学校里，生活简单得可怕，说他跟哪个姑娘一夜个孩完全不可能，程萧然想到时候就对外界说收养了一个孤儿吧，不过这个办法他不是很愿意用。

程述年有些诧异，这个侄和这些年大哥和他说的不大一样，也是，人都要大的：“你爸刚才都告诉我了，你有了是吗？”

“难你还能在这里跑掉？”如果他愿意逃跑，他也不用和他耗这么多年了，赵牧沉着脸收起手铐，走院，傅之卓看了两也和徐谨行离开，现在不是他们这些外人应该留来的时候。

程萧然挑了挑眉：“小叔就专程为这个而来？”

“既然是这样，这个孩就不能没有份，萧然我有个计划你先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