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2/4)

这些只在中年妇人脑海里一掠而过，她现在关心的是前的生活：“那你们现在吃的是什么？”

“可……”

“行了，你的意思我懂，主家的事不是我们这等小老百姓能置喙的。他们的想法跟我们不同，要不然，为何就我们整日里忙活个没完，依旧在苦苦熬日，沈家就能招这么多人手，还能吃香喝辣？”李嫂心生慨，“还不就是我们没主家厉害，想得也没他们多，这些想不通的，你啊就别想了。你只要知没有哪家老爷会赔本买卖就成，别的不用我们考虑，东家让什么就什么便是。”

“你不是说饭份量不小吗？怎么不分给你家人，这样不就能省饭钱？”中年妇人表示不解。以前饭都吃不饱，农闲时分都是一天两餐，还大都是稀的，这都吃上的了，这么大的量，分一分，足够一家人嚼用，哪用得着再浪费钱。

不说为东家活，就是在家里，只要兄弟多，就免不了为这些事扯个没完没了。确实有那不计较别的，只一心活之人，但那终究只是少数，多半还是会为了这些蒜的小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既然活多也得不到多少好，那趁机偷懒少活便成了普遍现象。有时候矛盾闹得厉害，明明一天就能完的活，愣是拖到几天之后才完，也不算是什么特别新鲜的事。

“你说的有理。”中年妇人顿时有些卡壳，的确，老爷们的事，哪是他们能悟透的，不然他们也能当富家老爷太太了。愣了一会后，她问起此前她家最为上心的事，“沈家给的待遇咋样？”

以后我们有钱了，还可以买更好的屋舍。”

“真的？”

“怎么可能？”李嫂斜觑了她一，“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不过沈家真是一个好东家，要是家里不能劳作的人多，家里也没多少粮，沈老爷说了，吃完家里的，可以去堂就餐，但钱会从其他人手中扣除，伙不如我们这些工之人，但也能吃个差不多肚饱，这样就非常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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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东家竟然这么大方，一来就供应这些，就是不知是装大方，让他们死心塌地为沈家活，还是真就是这样。

“嗯。”

李嫂白了她一，她四打量，见没沈家人没，才小声说：“这话我听听就算了，以后可不能说这些，被某些心小的听到，背地里告你一状，你家还能在荒谷安生待去？”

“不事也给饭吃？”中年妇人靠上前，低声询问。

“以玉米土豆红薯为主，掺一面或者糙米，不能使劲吃，但基本饱。”李嫂说起这个那是是，怎么着她也比第二批人先到两天，“壮劳力一天的工钱都一样，但伙可不同，越辛苦的，饭越好，像我们这样暂时只能轻省活计的，于中等平，年老之人则要差一些。听说以后等这边稳定来，工钱住房和吃等待遇都会现差别，没得活多的人得到的反而少，这样谁还用心事？你瞧瞧，咱们这个新东家多明，比那些富家老爷太太更懂得使唤人。不是自己家的活计，谁会死命？咱新东家规矩这么一定，想多赚就得多力，虽不能保证人人都如此，起码大多数人还是会为了多赚两个钱，努力事。”

中年妇人一想也是，只是这么一来，恐怕一年也攒不几个钱，毕竟沈家给的钱真心不多，若不是看在他们包吃包住份上，恐怕没一个人愿意来。

“咱这东家可不傻，伙房那些人都是据每个人各自的活计分发饭菜。分到的饭量越大品质越好，说明他们的力多，不给他们吃饱吃好，人就没劲，活就慢，你说东家会乐意？有监工盯着呢，偶尔一次两次没问题，谁要是敢天天这么，估计这份活也到了。”

“你说的对。”中年妇人了。

“这房比我们村里大多数人家都要好，这沈家……”中年妇人比了比脑袋，虽没有明说，那意思只要不是个傻的都能明白。

中年妇人一听这话，咙不自觉动了几。像他们这样的人家，一年到吃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也就逢年过节，从平日里抠一，才能凑那么几样菜。而且大多都了家里的老少爷们嘴里，她们这些妇人女娃，吃到的机会就更少了。

听闻这个，李嫂不禁咂了咂嘴，满意的神都快溢眶：“活这些没什么好说的，跟其他东家差别不太大，只是沈家是定量活，以小队为主，谁想偷懒，队里其他人可不同意。就是饭，比林山县那些地主乡绅家供应的要好过太多。前天我们刚来那会，每人都分到了一小块还有一小碗鱼汤，那叫一个香，现在回想起来，我都馋得要，更别说孩们。你今天刚到，应该也能吃到这些。”

第12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