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2)

名字听起来有些熟悉，云辰想了想，然后吃惊：“您是帝都版总署的署?”

“也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会有别人上来。”云辰上前扶住他，“这里很冷。”

听上去有些不大可能，不过云辰还是：“嗯。”

“我早就说过，小可本就没有把次罚放在心上。”伊娜把酒杯递过去，所以简直不明白，老大到底在纠结什么。

“我应该怎么称呼您?”云辰询问。

云辰：“……”

“在看什么?”柯雷问他。

云辰找了块的黑石，坐在上面看着远方神。

山脚，伊娜正在和索顿聊天，突然帐篷门帘就被掀开，是何雷走了来。

风从指间掠过，云辰握右手又展开，像是在捕捉星光。

云辰松了气：“好的，将军阁。”

“伊娜学。”云辰笑着转，“我……呃，您好。”

“柯雷将军。”云辰赶站起来。

……

云辰扭，假装自己正在看风景，好让气氛不这么绷——坦白讲，他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怎么和面前的男人愉快谈，所以索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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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雷索丢酒杯，转了营帐。

“但是离我的要求还有很大一段距离。”柯雷继续面无表，“我需要一名合格的军人，别人有四年时间，而你只有三个月。”

“他目前是军校的学生，而罚在校规中被严格禁止。”索顿不满地提醒。

“关于云家族的命运。”云辰语调中有一丝忐忑。

云辰：“……”

山鸷继续摇：“我也不知。”

“谢谢。

山的空气寒冷到几乎能冻结住呼，整片雪原沐浴在漫天星光，带着光绵延到天尽。和之前预料的二样，很冷，却也很，不同于帝都的纸醉金迷，而是一最质朴的动，仿佛能洗涤灵魂。

“继续努力。”柯雷转，大步了山。

“我刚刚去了另一边，给其余小朋友送了礼，谢他们背着我在雪地里狂奔。”山鸷问，“你想要什么?”

“山鸷。”老者回答。

“看来你在等人。”对方拄着拐杖站在不远，是之前在行动中营救来的老者。

“可以换个问题。”山鸷建议。

“这么快?”，南冥看了时间，“还以为你们会聊很久。”

“这你就不了解老大了。”伊娜靠回沙发背，“我倒是毫不意外。”

一颗星正好从天际过。

伊娜和南冥对视一，无奈地耸耸肩膀。

“你的同伴都在另一边。”后突然站了一个人。

“是我。”老者。

“没关系。”上裹着厚厚的大衣，“我已经很久没来过雪之巅，正好借机看一看。”

柯雷不知，这该死的、大段的、莫名其妙的沉默还要再现几次。

“什么事?”山鸷。

说好的预知未来呢。

山鸷脆利落地回答：“我不知。”

“我很小的时候就看过您编撰的百科全书。”云辰底充满好奇，因为在传闻里，面前这位老者一直居简，年龄至少已经有两百岁，堪称远东帝国的最寿者。更有人说，他有预知未来的占星能力。

安静片刻后，柯雷继续：“你这次的表现很好。”

又有脚步声从后传来。

“我的家族遇到了一些麻烦。”云辰并没有隐瞒——况且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帝都小报每天都在用不同的标题报。

柯雷随手打开一瓶酒。

作为优胜生的特权，南冥特意安排了一车，把他们送上了雪之巅。

“你罚他?”索顿皱眉，“什么时候的事，理由?

……

“我不想说。”柯雷心不怎么好。

“那我想知关于阿斯海域的一些事。”云辰继续期盼，“任何事都可以。”

“礼可以自己选吗?”云辰想了想，“我想问您一些事。”

“星星。”云辰回答。

更尴尬。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之前枚被丢掉的陨石。

“这还是第一次，有云家族的人现在军校。”山鸷别有意地看着他。

也变得甜起来。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