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2/3)

可偏偏只有那个人自己，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对于这样悲惨的现实，那么多年来肖昊有多么痛苦、有多么煎熬、有多么不甘心，，程启完全可以理解。

程启清楚。肖昊虽然说话的时候看着的人是自己，但他真正希望听到这话的人，却只是当年某个早已远去的背影。

“你们单位他妈的真不是一般的丧良心啊！打电话给你请假说你烧40度，你们领导第一句话你知是什么么？妈的丫问后天能不能持回来上班，因为项目的度赶不上了！气死老了，你在那天天就这么受气的？”

因为如今的他，应该是落得和肖昊差不多悲惨了吧。

如果真的能和那个人在一起的话，肖昊扮演的……应该是伺候国王殿的角吧。跪在国王殿的脚边惟命是从，偶尔能伺候得国王开心得到一星半的赏赐就要激涕零了，怎么敢说想让国王殿扔掉他的权杖被仆人养起来那样的话？

他本来还想着这么被

程启在医院打了几针吊就被肖昊接回家了。那几天，肖昊又像以前伺候祖宗一样开始忙前忙后伺候他，嘘寒问的程度着实让程启有受若惊。

等肖昊洗好，见他躺在沙发上闭目不动，没好气地问他：“你今天就睡沙发吗？不打算过来了？”

不行，不能再这么想去了。

程启撑着想要起，却发现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得厉害，胃也因为白天吐过之后时间没有而隐隐作痛。

肖昊低，整了整被拽了一半的领带和开到肌的领“今天是跟陈都他们闹得凶了一……哎，你那样看着我什么意思？我可对没对不起你的事啊。”

这件事，已经经过了漫的时间作为作证。程启丝毫不怀疑周筑琛、陈都他们也会这样认为。几乎所有了解肖昊的人，都会认为那个人当年没有选择对他痴到令人发指地步的肖昊绝对是一损失。

再想去，负面绪会开始蔓延从而无法控制。

程启没有力气说话，只缓缓闭上了睛。

可那句话，并不是对着他说的。

程启恍惚地想着，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是那个人的话，如果是梁煜的话，肖昊会怎么呢？他会怎么想呢？又会怎么说呢？

“我帮你辞职了。”

可是，要知肖昊永远只肯那一人之。其余的人，都要被他踩在脚底。他圈养过陈都，圈养过魏洋，现在也想要圈养自己……

既然已经决定要等，既然已经决定待在肖昊边以时间为武慢慢瓦解他，你就不能先被自己的受煎熬的绪击溃。

程启完全相信，如果那个人当年选择了肖昊，肖昊绝对是可以愿意为那个人半辈的幸福付一切代价的。

……

这样算是……直接被外力推悬崖了么？

——

直到半夜里，他起床给程启盖被，才发现那人全烧得。

“你看看你最近瘦的！”肖昊一把拽过他骨分明的手腕：“医生说你营养不良！我就服气了跟了我居然能营养不良？！给我回家养病！我养你！”

如果是梁煜的话，就算过劳倒，肖昊敢说不让他上班了吗？敢随随便便替他辞职吗？

虽然程启并不知梁煜到底是个怎样的格，但是从周筑琛或陈都曾经描述的片段里，他起码可以拼凑来——那是一个脑清晰、既有想法又绝对能够贯彻的男人，不会轻易为他人所动，脾气也不见得有多好。

“你放心好了。”肖昊微笑着帮程启了被角：“我会好好照顾你，半辈都好好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后悔选我的。”

程启刚一醒来，就闻到了属于医院的那消毒的味。肖昊坐在他床边，一脸的没好气。

说罢径自去洗澡去了。

没有听到回音，肖昊嘟囔了一句“……随便你”，砰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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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意思？你是我的人，难不成我还能不你？”

程启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因祸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