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2)

南邪闻言震惊：“瑶儿今年才多大，那妖婆是疯了吗？”

“师父！”段白月咬牙打断他，站定脚步，“还有什么话，在此一次说完再回客栈！”

段白月猝不及防，又原本就有伤，闪躲不及只觉一阵闷痛，竟是生生吐一鲜血。

南邪持：“成了亲才叫好。”

“在客栈，这些天赶路狠了些，应当正在睡。”段白月，“还有件事，前几日在桑葚镇宿林中时，天刹门的蓝姬曾追来，要将瑶儿带回去成亲。”

段白月：“……”

段白月摇：“这倒是没有，还平白捞了一条红蛇。”

“虽说这神医脾气不怎么好，心却一等一的。”南邪雄心，“为师与他先搞好关系，将来也好为你大婚之事一把力。”

南邪又问：“瑶儿呢？”

“我在西南孤一人，他在王城也并未立后。”段白月笑笑，“除了师父，无人敢过问本王亲事，他却不同。”朝中老臣何其多，日日都有人上本求皇上招选秀女，还有人彻夜跪嚎啕大哭，莫说是亲经历，就算想一想都疼。

“皇上心里要装家国天，如何能单单顾得上西南一隅？”南邪，“你不想这西南王，却因一封书信便改了主意，东征西战扫平边陲叛，甚至不顾伤险些走火，只为能让他安心坐稳皇位。此等，若是被戏班唱来，估摸着十里八乡的百姓都要落泪。”

“那也无妨，但夫妻之实总要有。”南邪，“否则——”

段白月：“我从未想过要成亲。”

南邪又问：“瑶儿没吃亏吧？”

“与这位神医有关？”段白月与他一往客栈走。

段白月冷静：“可要本王令，替师父将墓扩大一些？”不知在上压块铸铁板，能不能多关两年。

“你与瑶儿都不在，我回去作甚？”南邪，“况且来这里，也有大事要。”

“他是叶观天的徒弟，中原武林数一数二的神医。”南邪，“也是你心上人的弟弟。”所以不是治疗旧疾还是心病，听起来都应该很是靠谱才对。

南邪拍拍他：“你想练？”

段白月对“心上人”三字无话可说。

南邪唉声叹气，突然凌空劈一掌。

段白月摇：“不想。”

段白月：“现在这样很好。”

“有劳师父挂心了。”段白月，“不过徒儿这伤由来已久，最近也并无异常，倒是不必着急。”

“自己选的路，我不委屈，他亦不会委屈。”段白月继续，“现在这样，当真很好。”

随一编？

段白月问：“皇上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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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邪欣：“果然不辱师门。”

“据她所言，应当是师父亲承认，说瑶儿练过菩提心经。”段白月，“虽不知传闻从何而起，不过近些年江湖中倒是一直有人在说，菩提心经能壮人元，若能与练功的男，两方力皆能大涨。蓝姬既是妖女，自然会对此分外信服着迷，跑来抓人也不奇怪。”况且西南王府的小王爷得也好，粉的，脸一掐一把，若是不随便毒养蛊，任谁看了都会喜。

“你打算在这里站多久？”白来财，或者说是南邪，“这山谷里有个神医，脾气不好，若是等会听到有不速之客站在他家门，只怕又会来漫天撒毒药。”

“菩提心经到底是何等功夫？”段白月问，“还有，师父为何要找人在西南散布谣言，将此捧上天？”

亦师亦父，有些事段白月对他自然不会隐瞒，也着实隐瞒不住。

“这回为师来，可就不回去了。”南邪，“至少要看着你成亲。”

西南王府里的人都知，虽说南师父看上去疯癫了些，但对两位小王是当真好。段景因病去世之后，也是南邪暗中相助，才能让年幼的段白月坐稳西南王位，逐渐有了今日气候。

“不过这段日我试探了几次，他似乎也不知何才能有天辰砂。”南邪叹气。

南邪怒：“胡言语！我就随一编，怎么也有人信？”

南邪叹气：“怎么就是不肯呢，你看瑶儿想练，我还不想教他。这功夫好啊，能壮。”

“那可是皇上。”南邪提醒。

“好端端的，师父怎么会来这里。”段白月扶住他。先前每回诈尸刨坟钻来，可都是大摇大摆回王府的。人刚开始还吓得半死，次数多了也便习惯了，后甚至还会念叨，为何南师父这回居然能埋这么久，到现在还没诈来，我们都十分思念。

段瑶的功夫也绝非常人所能及，但就有一个病，招式着实是太过毒。不过段景对此倒是不以为意，他向来就看不上中原武林那侠义仁德，能打赢不吃亏便好，他手段如何。

段白月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