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3/3)

……宝宝不要害怕……爸爸没有不要你……”慌中，俞木反覆地喃喃自语，像是要安抚肚里的孩，又像在无谓的自我安，“爸爸只是心不好，没有不要宝宝了……”

说到最后，俞木再也无法继续欺骗自己，无助地掐着自己。

另一边，程升双无神地走在楼梯间。

以往他和俞本起了矛盾时，他总是一肚火。可此时此刻，他叫不，也吼不，彷佛失去了生气的能力。

……他又有什么资格生气？以前他还能理直气壮地恨着俞本，而现在的他正是共犯。是他自己背叛了木木，全是他自己的。他再也没有为了木木气的资格，他就是一个恶心的背叛者。

程升彻底清醒了，卤豆腐也醒了。

虽然木木从未拥抱过它、甚至也看不见它。可那些年来它看着木木，早知程升和木木是它唯一的主人。

清醒后的它不像程升那般有着烈的自责，它只是愤怒，排斥一切不属于木木的外来者。

像是小短。

小短原本抱着卤豆腐的大尾睡得香甜，突然它怀里的大尾被走了，它一跌到地板上。

它迷迷糊糊地想找回卤豆腐的大尾抱，可它找不到卤豆腐的大尾，只碰到了卤豆腐的犬齿。

睁开，卤豆腐凶狠地盯着它。

它还没睡醒，一看到卤豆腐醒了，还以为卤豆腐想要玩游戏，连忙爬了起来，笑眯眯地准备一起玩耍。

然而卤豆腐不再像过往一般亲昵地它，或是衔着它到跑，而是直接撞开了它。

小短矮矮圆圆的躯飞了去，重重摔在地上。

它摔得昏，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了。它以为卤豆腐只是不小心，于是爬起来，笑眯眯地又凑了过去。

卤豆腐再一次毫不留地撞开它，咙间发威胁的低吼。

又被摔得的小短迷糊了，卤豆腐向来对它很好很好，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稍稍一想，它明白了，卤豆腐一定是心不好，它得赶安卤豆腐。

小短顾不上自己被摔痛了，挣扎着爬起来，努力笑容，想赶过去抱抱它最好的朋友。

只是它还没碰到卤豆腐，又一次被卤豆腐撞开。

它不死心，仍是爬了起来，笑着凑过去。

一次比一次撞开的力大，可小短不怕，它只怕卤豆腐不开心。

然而最后一次，它实在痛得爬不起来了，只能在地上，尽力想朝卤豆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