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2)

“木木是一个好孩。”

“我走了。”俞木朝他们笑，“你们保重，别担心我。”

在俞木的记忆中，他大学毕业时只有程升和参加了，他的爸妈并没有到。然而照片中的他穿着学士服，正站在讲台上领奖。

她将俞木用过的碗筷收到一边，心想这个孩真的大了，以前从不把碗里的饭粒吃净，今天倒是吃得一二净。

吃了一块糕后，俞木走了。

俞木伸手接过那个布偶，红着看着。原来小短是这么来的，他的小鼠布偶得和小短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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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珍又：“前两天才梦到了木木，没想到一不小心就买了他喜的糕。本本不介意吧？介意的话妈妈再去给你换个糕。”

他没有许任何愿望，因为他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华珍回想方才俞木的神态，心中生起了一个她也不敢细想的念。然而那个念已经超乎常理，本不可能成真，她以此说服自己，转回到厨房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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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木不想去猜照片是怎么来的，他愿意相信这张照片是爸爸亲手给他拍的。

华珍没有回答，只是起离开，过了一会才回来。她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东西，俞木一看，心脏狠狠地一缩。

“梦到什么？”华珍抬起，看着俞木背后的墙，依旧笑着，“梦到他和我说他现在过得很好，不要再想他了。”

此时俞建英又拿一张照片，俞木还以为那是他小时候的照片，然而一看，竟然不是。

然而她又想起了孩临走前的笑容，那个笑容看起来很幸福，以前从未在俞本脸上看过。

俞木终究没忍住，低着哭了。这样就够了，他已经满足了。

她捧着碗正要走，走了几步却又停，猛地回过来看着刚才俞木所坐的座位。那不是俞本的位置，今天俞本坐在了俞木的座位上。

照片中是四五岁的俞木，俞木抱着爸爸的手，躲在爸爸怀里笑得很开心。

俞木熄蜡烛，蜡油终于不再滴，无声无息地从的凝固成斑驳而的蜡泪。

临走前他不顾父母的讶异，上前抱了抱他们。

“前阵看到有人在卖这个布偶，要是早几年看到就好了。”华珍，“我也不知他后来还记不记得这个，以前还小的时候老跟我哭他的小鼠没了，我想回去买但早卖完了。”

稍稍压的猜测再次浮，华珍的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她该用神力去试吗，她是不是该确认……

那是他大学毕业时的照片。

“你真的想过他吗……”

木木早就死了，她亲看着葬，木木不会再回来了。

够了，这样就够了……

俞家夫妇看着俞木转离去的背影，突然间有烈的受，觉面前的人不是俞本。刚刚的那个笑容，分明只会在木木脸上看见。

活在俞木心中那个小小的孩不哭了，他正被爸爸妈妈抱在怀里，今天爸爸妈妈称赞他是一个好孩……这样就够了，他要的仅仅如此，自此之后，他别无所求。

俞木摇，低声问：“……你梦到什么了？”

“你哥大学时也是第一名毕业的，成绩比你还好。”俞建英抬看他，“都这么大了，不会再嫉妒爸爸称赞哥哥了吧？”

俞建英也掏夹，从夹的夹层里拿一张相片。他先是看了看相片，再递给了俞木，语气中带着怀念地：“你哥和你不一样，他笑，从小时候就笑。”

那是他的小鼠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