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2/2)

如旭日东升，锋芒不可视。

若是不从此过，绕路则要绕千里。

程天羽回来之后，没有心境不稳，走火，反倒剑意淬炼，心弥。

宋棠笑意渐淡，抿不语。

第93章 其实也没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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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陆的东边有一片竹海。夏日起风时回声簌簌，清香满林。然而冬日寒冷，竹海枯黄凋敝，别有肃杀意。

已经继任门主的宋棠，决意布置阵法，隐匿于绝之上。在修山时发爆破阵法，地动山摇，山坍塌，最少也可埋葬千余敌人。

八位穿泼墨山袍的弟站在他后，呼啸的朔风里，没有人说话。

这是她的同门，他们都在等她的决定。

“我等愿意！”

她看着阶的众人，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青涩或成熟，沉稳或惶惑。

问题是，谁去？

钟山想，今夜定是要落雪了。

然而这些都不能改变当事人的想法。

寒风远比青麓山更刺骨，夜如化不开的墨，不远山峦迭起的连绵影，好似蛰伏在黑暗中的兽。

燕行从树上一跃而，“啧，怎么还叫燕友啊。”

他抬看不到月亮，雪云积的很厚，遮蔽了微弱的星光。

程天羽，“等打完了修，我们再去给师父报仇。”

“若从‘末法时代’算起，我濂涧开宗立派十万年，伊始式微，屡遇敌危机，然百折不挠。千年前曲江前辈一剑退敌三千里，令我濂涧声威大震，屹立中陆无人敢犯。”

去的人不能多，以免漏行踪，最好不过十人。领队者必须心志定，面对浩如海，无边无际的修，毫无畏惧之意。

茂林修竹通幽，便是青麓剑派的竹舍。

风扑面，寒意彻骨。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燕行在他发了一把，“要是不成，我改叫燕不行！……钟山那小呢？一天都没见着他了。”

只是这样大规模，要炸毁整条山的爆破阵，需以足够大的剑意激发。

从大利而言，门中老们也不愿钟山去。他天赋惊人，已领悟风雨剑意，若有百年时间，定可渡劫成圣。他是青麓剑派的未来。

不同与中陆的平原沃野，一平川。南陆多山，地势东西地，修渡海以后，经过已是几座空城的临海城镇，就要翻山越岭。

钟山此时已在千里之外。

天暗来，穿泼墨山袍的弟们仍在排演剑阵。千百声剑啸在山间回响。

除了海边的阵法，沿路的陷阱。第一个需以人力主持的伏击，就是‘两难关’。

少女的声音冷而定，“即使我爹不在了，我也不会堕了这把剑的威名！”

他带领追随他的八位英弟山，先士卒，去打南陆的第一战。

程天羽想着他们的计划，仍有疑虑，“这能行么？”

宋棠笑了笑，回声，“多谢燕友万里远来，施以援手。”

“誓死追随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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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以寡敌众，以弱敌，免不了借地势天险，伏击奇袭。在修大军抵达南陆腹地之前，必要层层削弱他们的战力，消耗他们的意志。

“濂涧弟，值此家园不存，生死危亡之际，你们可愿随我一战？！”

必须剑修为大，一剑开山劈石，一夫当关万夫莫敌。更要与军中修为最者一战，至少拖住对方，直到山彻底垮塌。

山呼如雷鸣，大殿檐上、远林间的冰挂被震碎。濂涧山好似了一场雪雨。

青麓剑派的计划很简单。

她腰畔剑，剑啸破风，刺目的光辉破而！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穿过风声。

从私心来讲，宋棠并不愿师弟去。‘两难关’取意‘生死两难’，传言是诸圣时代一位圣人的陨落地。而那位圣人的佩剑，正是钟山手中的风雨剑。

宋棠如是说。

在横断山上直面师父仙逝，所受的刺激不可估量。宋棠原本担心小师弟不过去。后来发现，无论是他和钟山，还是门中老，都低估了师弟。

“青麓剑派万年基业，必不会亡于修之辈。”

“宗门训没有避而不战的理，祖宗先辈也没有临阵脱逃的前例。”

这巧合让宋棠心沉重。

对于宋棠，钟山说‘我的剑意最合适’。对于劝阻他的老，钟山说‘此时不去，心不圆满，日后修行难寸。’

两难关不是城墙，而是一条南陆最为险峻的山，两侧绝是固的山岩，耸云，无攀援。山最窄仅容四人并排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