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3/4)

失魂落魄地在店里守到傍晚，阿海不在，他满腔苦闷的绪无着落和发，便在心里兀自酝酿。他还没有去细想自己对李欣恬仅仅是吃醋，而对阿海可能有妻这个事实痛苦得简直要疯掉。他拼命安自己，幸好，这一切都没开始，他们俩没有挑破最后一层窗纸，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阿海终于现在店里，于路扭看着他，他穿着格衬衫、浅仔，一清，不像个厨师，倒像个刚校门的大学生。阿海见到他，冲他微微一笑，于路正在咖喱，看他这一笑，泪差落来了，他将这归功于咖喱的效果，其实这咖喱不是特别辣。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所有的假设和庆幸都敌不过最真切的事实，他每多看一这个男人，他对自己的心意就越清晰明了。

阿海穿上自己的衣服，带上帽，洗了手，走到于路边：“还有什么要，我来吧。”

于路非常勉地笑了一，努力将眶里的泪回去，了鼻，朝一旁的菜单努了嘴，不说话。心里暗暗告诫自己：男人大丈夫，血不泪，少给我丢人！

阿海拿过菜单，开始炒菜。阿海站在自己边，传来锅铲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于路的心一静了来，就仿佛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将来也会是这样的。但是回到现实，于路一又不能淡定了，他不敢看阿海，怕自己的绪失控，只能低着专注地看菜单和锅里。

阿海只字不提今天去什么了，于路也不问，两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一直到晚峰结束。张易伟得空跑来找阿海请教问题，阿海靠在理台边，微锁着眉认真听他说话，不时说两句。

于路则站在灶台边，定定地看着他们，有一他自己察觉不到的绪从全上所有知名的不知名的角落里奔涌来，慢慢地，全都汇集到腔里，多得几乎要将他的膛挤破。于路这才发现，在自己没察觉的时候，它自己生得如此蓬葳蕤，的依恋，的不舍，多得快要没了。

然而这一切刚刚得以见天日，却又得尘封起来，放那永不见天日的井之中。于路决定，这辈打死也不说了。

阿海察觉到于路的视线，扭过去，与他四目相对，于路慌忙垂帘，赶去了，就像慌不择路的小动。

今晚上大家都格外好学，来向阿海请教问题的人一个接一个，阿海也难得极有耐心一一解答，等到大家都散去，已经是打烊时间了。

于路和阿海清好当天的账目，阿海说：“走吧，回去了。”

于路说：“阿海，我有话跟你说。”

阿海停住了：“正好我也有话要说，不急的话，咱们还是回去说吧。”

于路了：“好，回去说吧。”

第43章 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