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2/2)

利的东西,还得有一些别的，这样才能叫生活吧,又不是穷得生存都有问题。

新新在他脚边蹦蹦地迎他，向东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球，往屋那一扔：“去，捡起来。”新新一阵风似的跑去了。

倪晖了一鼻：“晒太呢，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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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目光灼灼地看着倪晖：“有，让你兴。”

“那你多久没踢球了？”倪晖问他。

向东说：“你到底是在晒太还是在风啊，小心冒。”

“不用吃药，扛一就过去了。”倪晖将书递给向东，自己上楼去穿衣服去了。他楼来的时候，向东在厨房里忙活，得叮叮咚咚作响，倪晖走过去，抱着倚在门看他，“什么？”

“不冷还冒！”向东毫不客气地责备他，“赶去拿件衣服穿上，吃冒药。”

向东一阵风似的跑上楼来。新新天喜地地跑屋去迎接向东，主人太懒了，这么好的太都不愿意带它去遛弯，这个主人又好久没回来了。

这个周末，家里没有人，光非常明媚，倪晖打开窗，坐在台上晒太。秋的光铺洒来，风将梧桐树的黄叶裹挟起来，卷上台，白的窗帘飞扬起来，带着一萧瑟的觉。倪晖手里拿了一本历史书在手，人却在椅里打盹睡着了。一直趴卧在地板上的新新突然站了起来，冲着台呜呜叫了起来，倪晖被惊醒来，睁开睛，看见向东站在车边，仰着脑袋看着他。

向东打开门的时候，新新喜地扑在了他的上，向东笑：“哟，新新想我了吧，真乖，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倪晖看着向东，了一，他已经能够接受向东了，但是他觉得向东的太过沉重，这样容易让他失去自我，一个男人，除了，还有很多别的事要，向东两辈都在为别人活，他应该考虑一自己真实的需要。倪晖自认为不是一朵温室的，也不是一棵需要攀沿才能生的菟丝草，他是个跟他一样的男人，不需要像个小孩一样时刻都需要人盯着、守着，也不需要像个女人一样被呵护着。

向东将姜葱扔锅里，又从橱柜里翻一罐红糖，舀了去：“我给你姜汤喝。”倪晖不吃药，无非就是嫌药味不好。

倪晖叹气说：“不要把我当成你生活的全，这样会让我觉得不过气来的，你再这样，我以后就懒得理你了。”

倪晖不会承认，那一刻心里是有开心的，这是向东三个礼拜来第一次回家，上两个周末都去加班和参加系里的球赛去了，说这个礼拜也有事不回来的，没想到又回来了。倪晖说：“不会……”话未落音，打了个大嚏。

倪晖站在玻璃门侧，看着向东，风着窗帘，将他包裹起来，让向东想起了《书》里的那一幕，他有不忍心破坏这好，但是倪晖又打了个嚏。向东大步走过去：“这么大的风，也不知把门拉起来。”他伸胳膊，将推拉门拉上了，另一只手了一倪晖的胳膊，“怎么穿这么。冒了吧。”

向东果然不再成天往家跑了，有时候周末也不回来了，不是在学校里参加活动，就是在公司里陪同事加班。这个时候，倪晖突然觉得屋里好空。向是个安静的人，他很多时候都在自己屋里呆着，不是看漫画就是画画，有时候还会去写生。不会有人在他练字的时候送果心过来，不会有人叫他“你休息一，过来看会儿电视”，只有新新陪着他，新新不是一条叫的狗，它也安静得奇，总是老老实实地趴在倪晖的书桌，有时候卧在他的脚边。一人一狗，就那么安静地待着，屋里半天也没声响。

倪晖顿时了气：“你就没有别的兴趣好之类的？”

向东眨了一说：“来上海后好像就没踢了。”

向东抓了抓脑袋：“有啊，练字，踢球。”

向东看着倪晖，心里五味杂陈，倪晖终于开始直视自己对他的，但却觉得自己的关心是一负累，他了气：“那好吧，我以后就不常回来了，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