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3)

矜矜业业，百姓也自然会记得他的好。”

赵界忙不敢。

两人说着一路到了那里，只见老远便已火光冲天，照亮了觉天陵的一方夜空，释门寺的禅师一边诵经，一边带着小和尚向两旁分撒大米和仙桃，着放焰的场。

顾相檀站得远远地，并未过去，赵界也默默立在他旁，没一会儿，一个小太监过来报说：祭祖礼都备好了。

赵典：“灵佛一同前往探看？”

顾相檀同意了。

绕过瑜伽坛，一就看见了三艘足有一丈多的金纸宝船，艘艘雕狮画虎镂金错彩，十分华丽气势，除此之外，两旁还有数不清的纸屋纸房，香车宝，威风得很呐。

顾相檀的目光落到右边那艘宝船上时，目光顿了顿，那船桅上清晰地刻有顾府和裕国公的谥号，显然是赵界赠予的，而左边那艘，则刻着赵谧的谥号，正是已逝的大王爷，中间则是赵氏其余皇族亲贵，着位分年岁一一排列。

顾相檀角抿了抿，继而弯起了浅浅的弧度，“三世真是想得周到。”

赵界：“这也是父王的一心意，平日里他也总是教导我要仁孝悌，小自不敢忘。”说完，接过小太监递来的火把，以神询问顾相檀要不要动手。

顾相檀却摇了摇，“借了献了佛已是足够，这心意还是三世来吧。”

赵界一顿，也没有持，径自提着火把，在两旁和尚的祝祷声中燃了引绳。

“——轰”的一声，火线如一条灵活的蛇般顺着细绳盘踞到了宝船上，荧火一时炸开成了艳红的烈焰，顷刻便吞噬了华的画面。

顾相檀静静地望着那跃起的烟，视线一眨不眨地钉在大船顾璟的名讳上，牙关不自觉地咬，一的看着它被焚烧殆尽，直到再也看不见了，顾相檀腹中的一气才慢慢地呼了来。

他忽然笑：“只可惜太和六世未有在场，没能亲见三世的这份苦心。”

赵界：“无妨，我只是想为先人些什么，太和六世无需挂怀。”

顾相檀，带赞赏地看着赵界。

待宝船和一行祭礼都烧了个净，那的焰场也的差不多了，苏息来问是不是要去城楼那儿了。

顾相檀于是和赵界一同往回走，要坐轿辇皇城。

两人回来时的话已比去时多了许多，顾相檀面上的笑容渐，赵界能清楚地受到灵佛之前对于自己的隔已化去了不少，看他的神也带着些亲近之。

赵界不由得也跟着笑得越发顺心了，手里的扇一扇得轻忽快。

正要穿过一廊行到正殿，却见不远聚了几个人，顾相檀转望去。

赵界则尖，“那不是六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