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回船里去吧。”赵鸢说。

顾相檀摇摇，往后退了一步，欺近赵鸢，待伞叶把二人都笼住了后才：“了雨，反而别有一番致呢。”

只见远层层雨幕浇薄薄的白雾，衬着河上游船灯盏，青烟缭绕，不胜收。

“你瞧，别的画舫上不也有那么多人冒雨赏景吗？”说着指向远一搜浅红的致小舫，那船不过离了此地三四丈远，还能听得上传来悠悠的琴声。

然而顾相檀话才落，赵鸢就蹙起了眉，就见那小船竟然越驶越近，看着就冲着自己这边来了，一刻，船一个颠簸，一阵闷闷地响传来，顾相檀晃了晃，被赵鸢一把抱住才没有失了平衡。

他这边才站稳，那就有人吼了起来：“撞上了撞上了，有人落啦，快救人啊！”

顾相檀和赵鸢对视一，一齐向船尾走去，侯炳臣也来了，正指挥着两个副将去救人。

见了顾相檀，侯炳臣解释：“碰了一，我们的船无碍，对面的好像摔去了两个人，王副将和商副将都极好，让他们去应该能行。”

果然，没半刻两个副将就把人提了上来，一番利落地急救，对面落的那个小厮很快就醒了过来，都不需羿峥手。

侯炳臣将人送了回去，又确认了对方的船也能继续行驶，便打算打回府，谁知，一人却唤住了他。

“这位爷且慢，您救了我们的人，我们小想请您上船一叙，聊表谢意。”说话的是一个丫鬟，十三四的年纪，梳着两个小髻，看着颇为机灵。

“哟，撞个船也能走桃运。”羿峥轻轻哼笑了一声，“哪儿来的小这么直接大方啊。”

那位王副将那画舫打量了圈便低语：“红屋绿瓦，金栏银阶，虽比不得这般华丽，但去年我们在陈州城也见过类似的，你忘了？”

被他这么一说，羿峥想起来了：“噢，原来是……”

话说一半，被侯炳臣侧以神止住了，羿峥不甘地吞了那不雅的词，但后半句还是小声地吐落了来：“难怪这么了。”

侯炳臣倒没有因对方份低微而有所怠慢，仍是有礼地抱了抱拳：“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小不必客气。”

那丫鬟还待再说，却被一低柔地嗓音打断了。

“杜鹃……”

小丫鬟忙应了一声就往回跑，没一会儿，帘幕微动，扶了一个纤腰楚楚珠翠辉辉的女缓缓走了来。

那女一袭红衣，撑着一把同的小伞，步履婀娜，初初望去竟有一派绝世佳人般的风华，谁知一抬，却眉目浅淡，微白，算不得丑，但与其那玉柔的嗓音和姿相去甚远，难免负了期待有了落差。

一时间顾相檀便听得两位副将都发了一声类似遗憾般的叹息来，然而跟而起的却是另一气声，仿佛极度惊骇一般。

顾相檀看向那气的人，竟然是薛仪，就见薛仪面惊异之，死死盯着那现的红衣女瞪大了，仿佛不敢置信一般，继而又看向侯炳臣，他背对着此见不得面貌神态，但从其突然僵立的背影上也可窥得些不同寻常的表现。

顾相檀眉一动，最后望向那女，将其从打量到尾，目光最后落在她手背上一梅样的胎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