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2)

“……”

速度那叫一个慢啊……

“也不吃辣。”

尚云泽将碗递给木青山，“吃。”初冬天寒，人又瘦弱，看着随时都会被风刮跑。

“无妨。”温柳年走门，“我正好顺路，先去厨房吃碗粥。”

“没事。”尚云泽敲敲桌，“明日你有没有事？”

“现在不了。”尚云泽又将碗递过来，“吃完。”

知文人大多有些病，但病这么多也着实算是少见，见他一脸被欺负的模样，尚堡主索端过剩的半碗粥，几勺吃了个净净。

“师爷呢？”府衙之，温柳年四找。

“大当家为何还不休息？”朝暮崖上，陆追纵跃上房。

尚云泽将披风解来，把人围得严严实实，带他一路去夜市，吃了一碗没有胡萝卜，也绝对不辣的清淡丝面。

“此话怎讲？”木青山追问。

“怪不得这么瘦。”尚云泽咬牙切齿， 抱着他翻上，“怎的病这么多。”书呆还挑！

略饿。

“小书呆。”尚云泽看他。

“自然不是。”木青山委屈捂住，“我就是不吃，连甜的也不怎么吃。”

木青山如芒在背，“尚堡主有事？”

“怎么了？”木青山放勺。

“多谢尚堡主。”木青山端过碗，坐在桌边慢慢吃。”

“煮烂的土豆。”

木青山：……

“我去找几个书商来。”温柳年，“明日便刻板开印。”

“原来如此。”木青山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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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吃饭？”木青山底疑惑。

“这城也没什么好酒家，不过有间小铺还不错。”尚云泽，“带你去吃秋鱼。”

“我去吧。”木青山，“大人写了一天，也累了。”

“我不吃鱼。”木青山摇。

“还有？”

“走。”尚云泽拉着他站起来。

尚云泽语，怪不得见他吃银耳粥像是吃药。

“去吃宵夜。”尚云泽一路走一路问，“还有什么是不吃的？”

“有。”木青山。

“那去吃辣炒。”尚云泽又。

尚云泽，“明日一起去吃饭，如何？”

“没错。”温柳年也，“要是赵越有朝一日真的杀城，那就贴榜文说他是苍茫山中的妖，化形成为赵公的模样妄图迷惑人心，到时候百姓自然会抢着将他架上柴堆火。”毕竟要只是土匪也就罢了，但居然还敢冒充大家心中神温良和善神勇无敌玉树临风英俊迷人的赵公，妥妥不能忍。

“要什么？”木青山问。

“多谢。”木青山显然对粥没什么兴趣，继续，“大人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现今赵越在城影响力着实太大，甚至超过了官府，万一他真是个恶人，将来大人要如何应对？”

“羊汤。”

“就在聊这个？”尚云泽闻言失笑，“这倒是不必担心，捧是官府捧来的，若真不是良善之辈，要踩到脚底也是轻而易举。”

“。”

“……胡萝卜。”

“甚好甚好。”温大人看似很满意，转溜溜哒哒回了书房。

“那后天呢？”尚云泽又问。

木青山搓搓手，有冷。

“与尚堡主一起去了。”扫地的仆役，“两人共骑一匹，看着心好，还说要晚些才会回来。”

“也有。”木青山，“最近新收监了一百多个土匪，要派人送往上，城又有不少工程在修建，有许多事要忙。”

“总觉得有些心里发虚。”赵越扭，“你看我印堂是不是在发黑？”

尚云泽瞪，曲起手指敲他的脑袋，“故意气我是不是？”

“不吃香菜青蒜。”

但书呆吃饭慢，也是理所当然的，于是尚云泽饶有兴致，坐在他对面盯着看。

“我后悔了。”赵越微微皱眉。

“还有！”

“阿嚏。”苍茫山中，赵大当家后背嗖嗖冒冷汗。

“就算现在城四都是画像，也没有一个人知画中人到底姓甚名谁，都只以赵公代替。”尚云泽，“所以百姓所追捧的，其实只是曹画师笔之人，而非苍茫山中的土匪目。”

陆追哑然失笑，“岂止是印堂发黑，看着整张脸都在发黑。”

木青山将桌上的手稿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