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节(2/2)

“那里的百姓，理应过得更好一些。”温柳年叹气，“我虽不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也能依稀猜到与何人有关。婆婆若是不愿意说，我自然不会迫，只是满城的百姓只怕又要多受几年苦。”

海娘叫来门人，将石婆婆送回了卧房。

“不如婆婆再想一想？”温柳年放缓语调，很是耐心，“我们不着急。”

石婆婆扶着案板，几乎要站不稳。

笼屉里的糕已经蒸好，石婆婆手有些哆嗦，掀开竹盖时，险些将自己到。

“闹，闹什么鬼？”听到此事，石婆婆明显有些张。

赵越与海娘翻上了屋，凝神听屋里的动静。

“怪不得。”温柳年又咬了一，顺便关上厨房门。

石婆婆默不作声。

“这……”石婆婆又有些张。

“先前我还以为，东海一带的百姓都是安稳富足。”温柳年，“却没料想等到了大鲲城，居然是满目荒凉，与这天海城简直天差地别。”

似乎有哪里不大对啊。

“大人慢着些。”石婆婆看得直担心，糯米和糖都，哪有人锅就吃的。

“我去叫婆婆来？”海娘问。

赵越扶额。

温柳年摇，看石婆婆的样，明显是知些什么，却又迫于某压力不敢说，不得。

“听闻婆婆是从大鲲城来的。”温柳年，“不知可还记得，二十多年前城中闹鬼之事？”

“这里有阁主在，没有歹人敢作。”石婆婆。

“温大人。”石婆婆心里愈发慌，“我是当真不知啊。”

“嗯。”温柳年，是大鲲城特产，自然吃过。

“大人骨瘦，要多吃些的。”石婆婆。

“没错。”温大人厚着脸，淡定承认。

☆、【第166章自作孽】不可活

“无论婆婆最后如何抉择，都能继续在这天涯海阁安稳住去。”温柳年，“只是有的悲剧，发生一次便已足够，让凶手逍遥法外，只能有更多的无辜百姓遭殃。”

突然问：“是青叶糕吗？”

石婆婆取过一个小竹篮，将剩的心一个个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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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真什么都不知。”石婆婆站起来，“糕快好了，我去顾个火。”

海娘叫来婢女，将几个小丫带了去，：“这位是王城来的温大人，有些事想问婆婆。”

“这一笼快蒸好了。”石婆婆笑，“到时候公拿回去吃吧。”

“不知便不知吧，我不问了便是。”温柳年笑笑，从笼屉里拿一个糕，得呼呼气却又不舍得放，小心翼翼咬了一，都是糖心。

“外两个人都不叫我多吃。”温柳年撇撇嘴，“若是被看到了，又要唠叨。”还是关起门来好。

“这是我自己想来的，加了与红豆沙。”石婆婆，“外买不到。”

“守护一方安稳富足，原本就是官府该的事，与江湖门派并无太大关联。”温柳年，“大鲲城之所以破败，是因为官府不作为，而非因为没有江湖门派坐镇。”

温柳年恋恋不舍放回去，当真好吃。

“原来是王城来的大人啊。”石婆婆闻言赶站起来，却被赵越阻止，“婆婆请坐，不必多礼。”

“挖厉鬼。”温柳年，“有三四名读书人因此遇害，城里应当很是沸沸扬扬了一阵。婆婆当时也在大鲲城中，理应听过不少传闻。”

一群小丫在旁边瘪嘴，大人怎么还和我们抢吃的。

“这么多年了，都忘了。”石婆婆连连摇，“我记不得了。”

看着她一路急匆匆跑厨房，温柳年皱眉，与赵越对视了一。

“好吃。”温柳年称赞，“与大鲲城里卖的不一样。”

石婆婆手一僵，竹篮险些掉到地上。

“大人想问什么？”石婆婆为难，“我这一把年纪，什么都不知啊。”

“婆婆小心。”温柳年替她拿住。

“是啊。”石婆婆，“这位公吃过？”

“大人吃完这个之后，其余就带回去吧。”片刻之后，石婆婆，“糯米一回吃多了伤胃。”

“你觉得如何？”到了前厅后，赵越问。

“今日冒犯了，婆婆早些回去歇着吧。”温柳年躬施礼，而后便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