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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留的十人，许多都已对战过，对方的实力和路都已熟悉。

若舒白了他一，“你我都快齿摇发落了，何必如此小心翼翼？”

杜郁文从无败绩，故而他上台后，凡与他对战过的，都摇了摇，未与他对战过的，反而中燃起了斗志。

赛前签，杜郁文中了1号，故而开始便上了台。

但他神之中的，是镇定而非不甘，手也多是到即止，并未刻意哗众取。这一与杜若远极像，回首往事，杜若远事从不极端，暗卫能消无声息地存在多年还不为人所知，他功不可没。

若舒自然希望他能得筹，杜若远的手和智谋，不该白白荒废，若能在杜郁文手中续起，倒也令人欣。

“我希望那匹白归他所有。”娴苔毫不掩饰地说。

“若每个人都败于他，那余的名次如何抉择？”若舒问。

“再一次，同样的规矩。”秦川解释。

秦川摸了摸她的小脸，“这可得凭本事。”

第495章 稀客

若舒说：“心虚什么，我又没提其他。”

秦川对杜郁文的知是复杂的，作为同中人，他欣赏杜郁文的技艺和；但因为杜若远，这个他无力从若舒心中驱离的人，令他不能坦然面对杜郁文。

擂台上杜郁文已经成功击败了三个人，娴苔十分兴，偏问：“父亲，他会赢吧？”

将近一个月未见，若舒发现杜郁文有了明显的变化，神态也更为自信，想来这一个月来的经历让他获益良多。

若舒看着台上的杜郁文，他上来的气质与王垂文满的书生气截然不同，更像杜若远初初青州时的模样，心思颇为沉重。想来也能理解，杜若远在生，也曾权倾一时，他为继，必然受到追捧，而今一切随风飘散，生父更是仕途不顺，又因为祝相专权，停了科举，于他而言，落差可想而知。

因为复赛是两两淘汰制，凡对战者，败了的自动局，胜者再战，直到决最后十名。

秦川说：“还有两位有力的对手，且看看吧。”

只在乎场面，如今想起，也不过如此。”

此决赛，打的是车战，每人只有三招的机会，胜者留，负者。若是换了新的擂主，没与他战过的，便能重新上台。以此来决二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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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郁文上场了。”娴苔说。

秦川笑：“人生实苦，若不再记些快乐之事，岂不是自寻烦恼？”

秦川看着她说：“我只记得那时，你最喜明兰，无论是十里亭送别，还是亲卫营踩雪，都是同样的颜，令人过目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