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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吗，刚才如果壬生大人肯趁着你刺杀我的机会与我舍命搏杀，也许还有拿到神格的机会……可是，他逃了。”

“……我的生命是从被主人捡到的那刻才开始的，所以，我只愿能以此，为主人赴死。”着僧服的妖怪最终这样说。

“完全被当作弃了呢？”藤原久用剑尖挑起了他的，注视着那双银灰的睛，淡淡开：“喂，你知这座森里所谓疾病的真相吧？”

只是，主人实在是太老了，就连神格都开始腐朽

“主人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一僧衣的妖怪沉了许久才缓缓开：“主人以前是为严肃但是实际上十分宽仁的神明，我们的亲人都不幸死于意外，像我们这样无家可归又能力低微的妖怪只会成为大妖的，是主人捡回了我们。”

“……你叫什么名字？”藤原久沉默了许久，忽然问。

所以，那位存在于浅葱和侍从们记忆之中，宽和温柔的大人，其实早就已经死了。

的是，堂堂妖神竟然没有合那名僧人袭击他，而是捂着不断黑血的伤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我知，主人所的一切都无济于事，只会让大家痛苦而已。”妖怪难过的闭了闭睛，可开时，语气却仍然无比定。

他当然知主人才是疾病的源，是他在让这座森林死去，可……那是主人啊。

藤原久忍不住想要啐上一，却也不没指望在森林中找到遁走的妖神。他将视线转移到顺着树落来的那名僧衣妖怪上，提着剑走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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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久以平淡的声音说：“我遇见过很多想要从我这里夺走神格的妖怪，可壬生大人的表现在他们当中只能算是最懦弱的一。所以，矶月之鼠，你应该看清楚，人也好，妖怪也好甚至是神明也好，只要失去了直视死亡和正面失败的勇气，那么从退缩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死了。”

“那么你就该清楚，壬生大人犯的，是无法被谅解的罪行，那家伙，为什么还要追随他？”

“……是的，我知。”

似乎是想到了往事，妖怪轻轻的笑了起来，天生就有些暗淡的银灰瞳也亮起了漂亮的光彩。

“……我是矶月之鼠。”

真是个懦夫！

最开始，确实是一些同伴因为不想主人离开而主动提替主人承担一分痛苦，只是，在受到难得的轻松后，主人已经完全停不来了……

“主人照料我们，教导我们……啊，当时的森林真的非常闹，和主人在一起的日实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