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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混的夜晚，但是GOGO却开始走神。如果黑曼杀死了尾莲会怎样？自己是不是就自由了？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也未必会如想象中好，GOGO很清楚如果尾莲死了的话，她手的势力会由她本人曾经的老板比尔接手，或者被原毒蛇其他人瓜分。GOGO知原毒蛇共有五位主要成员，包括黑曼，她曾经也是比尔的手，是个和尾莲同样可怕的杀手。这个女人厌倦了杀戮，打算抛弃过去找个普通男人结婚的时候，她的行为被比尔视作为背叛，因此遭到了其他成员的抹杀。尾莲当时参与了杀死黑曼的行动——他们杀了正在举行婚礼的教堂，屠杀了整个教堂的人，包括神父在的所有人。

蝙蝠侠看着尾莲退后消失的方向没有说话，沉默数秒后他转走向被打破窗台，展开斗篷从楼一跃而。

GOGO一边努力躲开着警察的盘查，一边试图在人群中寻找黑曼的影。今夜的空气中隐隐能嗅到不安的气味，不知为什么，离这条街不远的法院门也停满了警车。从这闹程度上来看，似乎今晚整个哥谭的警力都动了。

恍然之间GOGO才发觉，她讨厌理想主义者的理由居然这么简单，那些人所谓有理想的人仍生活在一个有梦想可以看到未来的地方，而她自己的前路只有无尽黑暗。如果可能的话，她多么想作为一个普通女孩活去。可这简直像遥不可及的奢望。

外面似乎发生了大的动，到都能听到警车的声音。蝙蝠侠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从前的况而言，小丑制造来的混和那个来找石井尾莲复仇的女人都显得不值一提。蝙蝠

这就是想要离开的代价，在黑帮中每个人都都不是独自一人，她们都被千丝万缕的利益和猜忌牵绊着。当时毒蛇的人以为已经杀死了黑曼，却不知她竟然活了来，现在又回来找这些人复仇了。GOGO对黑曼没有任何同，这就是混黑要付的代价之一，要为自己杀死的那些人付代价。一旦走去了就不能回，即使知前会死也只能继续向前，因为本不存在可以后退的路。

“哦别傻了，我看得来。”尾莲不由发了一声嘲笑，“你喜那孩。”

蝠侠不由皱起眉，声音依旧冷静：“并不只是她，是所有像她一样的人。”

“真遗憾有人来打扰了，失礼，先告辞。对了给你个忠告，那孩会杀了你。”

“……”

外面已经有警察们冲上来的的脚步声了，尾莲追着蝙蝠侠又是连续数刀后，突然停住了脚步，收起刀慢慢朝另一个的方向退去。

侠觉得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稍作犹豫之后他还是决定先去找到GOGO和那个女人。

蝙蝠侠沉默地皱眉盯着尾莲，他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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