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愿填报工作，因此学生也需要坐着一起听。

我家好歹还有盛珉鸥，莫秋却只有他一个人。

填报志愿对莫秋年迈的祖父母来说难度太大，班主任在确定莫秋的父母都不会前来后，索只让他自己来就好。

开会时，由于平时我就和莫秋是邻座，那次便成了盛珉鸥、我、莫秋这样的座位布局，我坐在他们俩的中间。

其他记忆都已经模糊，只记得盛珉鸥握着钢笔的手十分漂亮，低记笔记的模样也特别好看。

反观另一边的莫秋，字迹跟狗爬似的就算了，记得东西也是重不清，杂无章。

“你到底怎么听的？”我探看了他的笔记半天，忍不住拧眉。

莫秋一顿，有些害怕地悄悄抬看我一，然后垂得更低了。

“哪里……哪里不对吗？”

我偏去看盛珉鸥的笔记，条理清晰，字迹工整，简直赏心悦目，不愧是学霸品。

“哥，等会儿把你笔记借我同桌抄一好不好？”我凑过去，附在他耳边小声。

盛珉鸥停笔，往我这边看过来，接着又透过我扫了另一的莫秋。

我的角余光瞥到莫秋似乎是剧烈颤抖了，随后盛珉鸥收回视线，轻轻“嗯”了声。

这大概可算是两人唯一的集。家会结束后，我让莫秋把笔记带回家抄，他对我千恩万谢，说话都哽咽，隔天还捎了两个大苹果给我，说是他给的谢礼。

我吃了一个，另一个带回家本想留着给盛珉鸥，可直到那一个月结束，他都没再回家。我让我妈打电话给他她也不肯，只说好好的叫他回来什么。最后苹果逐渐失去分，变得皱皱，我妈嫌弃万分，趁我不在给扔了。

谁能想到，曾经听过一场家会的两个人，现在竟要对簿公堂？

谁也想不到。

不用等到沧海桑田，只是短短十年，人间已是大不一样。

都说世事无常，大抵便是如此吧。

从莫秋那儿来后，我坐车又去了盛珉鸥的事务所，给自己的理由是——打探虚实。

但我知那不过是借，我只是想见他。

我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释放促我去见他的讯号，它们形成一可怕的戒断反应，让我比从前更渴望他，也更思念他。

我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从前，回到刚刚失去自由，疯狂想要见他，可他从不回应我，也不来看我的……那两年。

那时候我梦都想生翅膀去见他，总是掰着手指数探视日，忐忑的等待那一天，又无比失落地度过那一天。十年来，无数次的探视日，我从日等到日落，没有一次能够如愿。